王安石:“是很高,比普通士大夫都高。”
因为这是另外一回事了。
另一个国家对大宋如何看,可不指望着大宋能稳定的让自己吃饱饭。
他们完全可能因为任何事情,而和大宋闹翻。
所以,大宋需要维护任何一个外来人。
当然,如果脱离个人层面,而到了大群体层面,别说一个外来人,就是他整个国家合起来,也不如大宋全体人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但如果落到个体身上,一个这样的外邦人,比一个大宋普通人重要不知道多少倍。
王安石:“大哥,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平民,我就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现状吗?”
不被重视,绝对是让人很失落的。
人活在世界上,第一阶段只有一件事情要做,吃饱饭。
吃饱饭,找一个能避雨挡风的地方能躺着,就能达到最低生存目标。
但达到这个生存目标后,人就变了。
他不会只想要比眼下过的好一丁点就好,他会想要实现价值。
而在这个大模型里,如此的一个人,价值是零。
那这太伤人了。
普通人肯定有想法改变现状,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无数人。
王安石说完后补充:“我是指,我是个真正的普通人,没有去读特别多的书,也没有关系能门荫入仕,也没有很多家产,什么都没有,仅仅凭藉一个普通人的能力,能改变局面吗?”
章旷:“我已经把答案告诉过你了。”
章旷桌面上有个沙漏。
沙漏被章旷倒转了过来:“想吧,沙漏漏光的时候如果你还没想出答案,那就不要做官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章旷之所以要给王安石讲这些。
不是因为这些就是真理,是对的。
而是因为,朝堂上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如果连他们怎么想的都不知道。
连以普通人身份如何改变这种命运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要蹚浑水?
其实只要能吃饱饭,普通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过一辈子,也是个很好的结局了。
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在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有极少数运气极好的能力极强的人才能得到。
失去才是主旋律。
实际上,失去都是一种错觉,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怎么会有失去的时候?
但有一点,如果你懂了博弈的方法,又有博艺的勇气,那光脚的干嘛怕穿鞋的?
人家输了要把自己的门荫自己的学识自己的一切都输掉。
你输了就输了,输了再回去过普通人的一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