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多年前,他已经遇到过一次这种情况了。
章旷早就知道王益肯定要调任中枢了。
毕竟王安石知道赵祯是赵祯,赵祯却不知道王安石知道他是赵祯。
如此局面之下,王安石要是做不到这一点,那脑子算是白长了。
而王益的到来,对章旷有很强烈的意义。
王益这个人手段很强。
他在建安县当主簿时,就干过一件事情,严查豪强偷税漏税,严查诡户。
方法也简单,他把偷税漏税的代表性大户直接抓了,抓到衙门不闻不问不查不审,直接杖。
然后他被踢走到到了临江军做通判。
他就干了一件事情,面对上官要求加征税收,他发现全是对贫民横征暴敛。
解决办法也简单,当天上官以为他出门收税去了,实际上他当天就赶去更上一级,把上官举报了。
然后他就从临江军调到了附近的新淦县。
当时有人想要整死他,于是上面看不过去的一个大官,保了他一手,把他调去了成都新繁县。
在这儿,章旷认识了王益。
当时王益刚刚上任新繁县令,得知章旷没有考试资格的事情后,他以收徒的名义,帮章旷在上级学官那儿要了个官学名额,章旷才能参加科考。
而王益调任韶州后,就干了两件事情。
第一是当时换防韶州的士兵没到,所以韶州驻军叛乱。
王益当天就镇压了叛乱,把罪首五人抓了起来。
并且,王益当时就料到了剩下的人中还有人没被找出来,可能会劫狱。
这样一来,以劫狱的名义举兵闹事,可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王益把首犯五人抓到,当天就直接判了流放,当日就封城把五个人送走了。
让想带节奏劫狱的人在带节奏时扑了个空,才得知人已经都不在韶州了。
而除了这件事情,他干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抓强奸犯。
当地社会风气不好,多有强奸,除了这个,偷情一类的事情大行其道,还有很多其他的淫伤风化的事情。
还是老规矩,当天决定办,当天抓人,当天判刑,当天作文书存档。
敢干这些事情的哪个不是当地地头蛇?
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定罪了,文书往广州一送,直接铁案。
县城婆罗门被王益给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