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旷:“你这么说我就明白,故事有了,要表达的有了,没找到噱头是不?”
这么一描述:“对,就是这么回事。”
柳三变直接抓住了章旷的手臂。
“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我一篇没写,过几天说书人要说什么啊?”
“到时候听书的人听不到书,不把我给撕了?”
章旷:“你早说啊,你早说我早给你想办法了。”
“你这样,你就去————开一间茶摊。”
“路过的脚力喝茶不用给钱,但必须要给你讲一个鬼神故事。”
话说谜底就在谜面上,聊斋志异啊!
没有聊斋,怎么聊斋?
章旷直接把原着的办法告诉了柳三变。
蒲松龄出生在农村,他在自己家门口开了一间茶铺,花了很多年才收集到素材。
而这里是东京,举国活不下去的人来到这儿做脚力苦力的多的是。
不出三月,就能筹齐数不清的素材。
当然了,不排除很多是为了喝茶他们瞎扯的。
但瞎扯的也会有一些扯得格外别致能拿来用。
柳三变:“茶摊?”
章旷点头:“茶摊。”
柳三变来回踱步,思考着。
走着走着,走过正门门口时,他看到了章旷的书桌。
章旷的家伙事儿,是从应天搬过来的。
虽然章旷时不时还要去应天那边。
但眼下这段时间肯定是住在东京校区了。
所以人到东京,就让人把东西都搬过来了。
其中就有接下来章旷要推出的新书的手稿前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