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扇叶回风阀,什么止逆风阀,什么强风止阀,看的是头昏眼花。
章旷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叫什么,所以随便取的名儿,刘安元看的能不头疼眼花就怪了。
然后刘安元又看章旷标注出计算出的温度。
什么十五度,十九度,什么二十度二十二度。
“哥,这些温度你怎么算出来的?”
章旷还没回答,刘安元又问:“所以实际上田况发现这个之前,哥你早就知道了是吧,甚至他只是猜效果而你连吹出来的风多少度都能算清楚。”
章旷笑着:“知道又能怎么样?知道和得到之间还有个做到,你哥我不可能去做所有的事情。”
刘安元想起了章旷教自己怎么驾驭小兵:“哥你把自己当做一个大将军,然后把田况当做先锋将。其实你去打这一仗比他去打简单,但如果你手底下有一堆这种先锋将,指挥这一堆先锋将去打仗,那才能发挥哥你的实力,是吧?”
章旷点头:“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借鉴,成为你打仗的思路,打仗和生活不一样,但打仗和生活又一模一样。”
说完章旷继续画图。
这有了单向风通道后,房屋就需要一个反向出风的口了,否则这个房间风压之大,内开门再也拉不开了。
既然设计出风口,那甚至可以利用一下出风口。
比如出风口外可以种植喜热的植物,冬天都能长得比旁边的树绿。
这一套东西,放到现代去做,成本都得是中央空调的几十倍。
放在大宋,成本就高了去了。
但无所谓大宋东京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他们一顿可以吃掉成都苏州这些城市市中心一套好院子,花钱让自己冬暖夏凉怎么了。
这些钱赚来,章旷可以继续在周边购买各种矿产招募氓流做工人。
等把东京城的土豪们家里的生意做完了就已经是明年的事情了。
刚好接上卖姜蒜之后的暴利产业真空期。
虽然赚钱的方法多的是,但大多都要得罪人,能找到这么一个巨大的不得罪人还能笼络人的生意,不容易的。
章旷画完之后,翻身上床:“睡觉,明天白天找田况来教他真正的地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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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