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愣了一下,他真以为章旷不知道,他也不准备提的。
田况今年都多少岁了?二十八!他早就娶妻了,而他老婆正是富弼的妹妹!
章旷:“我都知道,其他学生你说知不知道?”
“要是你的妹夫的工程,你这个大舅子就给批准,给批钱,给去朝廷各衙门跑文书,而他们的工程你不给批,不给跑文书,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富弼:“可是,田况的工程说的很有道理也有实际的意义,所以我才同意他做,并不是因为走后门————”
可是,人这一辈子,做错了一次事情,以后别人永远都会怀疑你。
一次走后门,此次走后门。
别人的怀疑你还反驳不了。
章旷:“你自己考虑吧。”
章旷就想看看,年轻的富弼,能不能揉捏。
如果能,那就多捞点钱出来用在书院建设上。
如果不能,那在搞点舆论让他知道知道舆论的厉害,到时候再搞点钱。
眼下书院建设要花的钱,让章旷自己去一步一步积累,十年不一定凑得齐,现在也不是什么讲道德的时候了。
小辫子该捏就得捏!
富弼头皮发麻,他感觉章旷这个状元公,好像和自己见过的那些不一样。
他不讲武德!
他很会算计。
连自己这种小人物的事情他都查这么清楚,朝堂上哪个官员的事情他能不知道?
但他为什么就是不去朝堂上呢?不吃这碗饭呢?
富弼突然醒悟了。
难怪刚刚他要说自己害怕丢工作,比那群工人还怕丢工作。
原来如此。
只要不来朝堂工作,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而自己,就被抓住了把柄。
这人说话,没有一句废话,全是坑!
还说什么田况挖坑他差点掉进去。
富弼看着离去的章旷突然明白了:“田况,你挖坑把你大舅子我,把老子给埋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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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