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劳动价值大理的贵族分了不少,但他们这些土人白人哪会利用这个?
还不是要大宋的士大夫们来分配?
就算只分其中一二成,那对比过来,也是堪比大宋一路的财富。
这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所以,那么多人阻止大宋朝廷接受朝贡。
而等后面出现了聪明点的皇帝,能看得懂的时候,想要接受朝贡,已经晚了,来不及了,北宋也就灭了。
此时丁谓很得意。
这一刀,砍在吕夷简他们大动脉上了。
如果是十年前,丁谓绝不会这么干,因为大江水运利益,他们家就要吃一大块。
但离开实权这么些年,他们家的份额早就被分光了。
哥几个肉痛什么,老子最清楚了,因为老子痛过一次了,让你们也痛一痛。
赵祯思索了一下,走向了大理国使臣段云鹤,细语:“此次歹人对使臣下手,朕一定给你们个交代,不要过于悲伤,节哀。”
段云鹤只能拱手:“是,陛下。外臣明白。”
说完,赵祯就摆驾回宫了。
王曾看向丁谓:“丁谓,你这是做什么?”
丁谓淡然:“王相公,与你何干?”
王曾是开闽三王的直系后代,只是在他小时候父亲死了,实在没办法,就回到了祖地,接受叔叔的财帛资助。
然后才连中三元成了高官。
为什么现在开海禁,不是就近开放广州了事儿,而是闽也开了,江南也开了市舶司?
当然是因为利益。
现在整个闽的海运大量都系在王曾身上,也是王家主导的。
所谓当官发财光耀门楣,真不是开玩笑,本来开闽三王的传承都算是断了,出了一个王曾,又续上了,而且更繁荣了。
这大江的航运当然和王曾没关系,只是王曾感受到了丁谓动不动就敢于掀桌子的行为实在是过于恐怖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吕夷简:“丁谓,真的要撕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