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宗大喊:“章院长写书,是章院长个人的事情,但是!大家是不会缺书看的!”
“今天章院长不在这里,没法给大家说啊。”
百姓管你这个那个的:“不行,不说清楚不让走。”
杨景宗瞪眼。
好好好,要是皇帝不在,老子让你吃吃皇城司的正义铁拳。
蹭着皇帝在,跟老子蹬鼻子上脸是吧?
——
心里想的是如何一秒三棍,脸上却堆满了笑容:“我找个知情人来跟大家说!”
很快,王夫子被推到了台上。
“这位是王夫子,大家应该都认识,应天酒楼的管理者之一,章院长在学院的副手。”
王夫子和怀贤一起登台。
王夫子:“这这这————鄙人不善言谈啊!”
怀贤回头看着王夫子歪头:你什么玩意儿?
当然了,王夫子其实是很善于言谈的,准确的说他专门干这个的,为什么章旷让他来这儿管酒楼!?就是因为王夫子能做到谁都不得罪,最适合做生意。
特别会说话。
但,王夫子真不擅长言谈也是真的。
善于言谈是单对单。
不善言谈是演讲恐惧症。
看王夫子的脸色好像是真的,怀贤笑眯眯:“我说,你跟着喊一遍。”
王夫子:“好。”
接下来,大家就听见王夫子:“章院长呢是在写书的,书任何时候都要写,不写不行1
“”
“你们想啊,大家在酒楼吃着卤菜唱着歌,突然,书不讲了,还怎么快乐啊?”
“但!章院长呢,还有一件大事。”
“大家也很清楚,天庭之主降下惩罚,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应天书院要在东京城里修建新校区,章夫子还得关注这方面。”
“二来,章夫子这一次写的书,特别的长,比大家看的听的《少年包青天》长很多,所以需要时间。”
台下轰然闹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