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阿三语言中,这叫做俱那,在我大宋南方种植,也被当地人叫做俱那卫,因为花像桃花叶像竹叶,所以我把它叫做夹竹桃。夹竹桃有很多种类型,其中一种树叶狭长似竹确是深绿色,和昌城那种草药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虽然本地人认得出分别,但本来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此人就借口种植区域不一样,所以略有差别。”
“因为服用一丁点,也是微麻口感,所以大理国使者李相途就以为这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乡美食。”
包拯一边说,一群禁军一边中气十足的复述。
以保证后面的人也听得清楚。
这么多禁军如此吼着,对于后面的人来说是刚好听得清,但对于近前的人来说,却十分恐惧。
特别是,真凶。
李甫甲。
包拯:“而真凶,非常得意,他得意自己的手法无人知晓。他得意自己的手法也无法查证。”
“因为这种大理国树皮美食,叫做梁王茶!”
“当年太祖封柴宗训为梁王。梁王殿下平时喜欢喝茶,于是就研究各种茶饮,因为蜀地不平无法入蜀,所以他请太祖允许自己迁往房州。”
“这儿距离蜀地最近,能够收集各种茶饮,而一种被大理土人商贩代入大宋的植物引起了梁王的注意。”
“梁王邀请多名医师研究,才发现了这种茶有治疗热病的功效。”
“大理国缺少大夫,穷人又买不起大宋卖过去的昂贵药物,于是能治疗热病的梁王茶迅速推广开来,为了感谢梁王殿下,所以虽然他不是大理的王,但当地依旧把它取名为梁王茶。”
“在我们大宋境内,梁王作为独特封号,是不会被再次启用的,甚至很多官员视其为禁忌,所以此人专门想办法,把这一点透露给了大理使臣段云鹤。”
“段云鹤得知之后,立刻把自己翻译的大理药书中的梁王茶抹去,从此谁问,他也不会说出梁王茶的真相。”
“凶手还以为,如此一来,就天衣无缝,再也没人会知道他用俱那卫冒充梁王茶毒杀李相途之事!”
此时,李甫甲腿已经软到快要跪下去了。
包拯转头指向了他:“你,好狠毒的心啊!”
“李相途本来是白人,因为出生在昌城,所以会当地土话和蜀语,后来学习了大宋官话后,成为了翻译。”
“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姓氏,李。”
“来到东京,在这里他遇到了也姓李的你,他还很开心,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姓氏的人,他还以为可以和你做朋友。”
“他把家乡美食给你吃,与你把酒言欢,甚至把贵重财务借给你。”
“而你,却把他杀了。”
所有前排的人看到包拯直接指出了真凶,齐刷刷看向了李甫甲。
而后排的人垫着脚伸长了脖子去看到底是谁。
包拯:“是你,鸿胪寺奉礼郎李甫甲!”
李甫甲被如此多的人盯着,本来就已经接近崩溃的心理更加崩溃了。
但依旧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
如果此时,包拯去推理只有他知道梁王茶的同时知道夹竹桃,然后再把其他佐证全部推理出来。
那就失败了。
因为证明不了是他动的手。
他有动机,有作案手法的认知,有作案时间。
但就是没有作案的证据。
虽然这一切证据已经证明了大概率是他,但从逻辑学角度,证明不了一定是他。
学会逻辑学后,包拯想要更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