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正店,很多人都群情激奋讨论上了。
而眼下,很多脚店等还没讲到最后一天来呢。
真正的舆论狂潮,还要等一天。
这个时候,谁出来,谁就会被舆论带进去。
章旷当然不会现身。
虽然生在户部,但也躲得好好的。
而包拯此时正在应天虹桥码头一艘船上。
展奇摁住了要逃跑的纲运首领。
包拯:“你是跑不掉的,现在你是按实说,还是要包庇犯罪的人?”
被摁住的船工首领只能低头:“您要问什么。”
包拯:“我追查你一天了追了你一天,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船工首领只能磕头:“我承认,毒树俱那卫是我带过来的,但我一开始不知道他要用毒毒杀使臣啊!他说他要代一株过来养在庭院里的。”
包拯:“那他让你回程,你为什么又留在了东京?”
船工首领:“我,只是偷偷带了一些蒜过来想要高价卖掉,因为太贵了,还没出货出完,所以————”
他这种小人物怎么敢违背一个官员的命令。
只是如果把蒜买完了,他就有钱能做大生意了,能翻身了,所以不想走。
虽然答应了马上离开东京,结果还是躲在码头上卖蒜头。
一旁兴奋的司马光感觉,这一天的追击能写的非常精彩。
包拯回头跟码头负责人范仲淹拱了个手:“多谢范大人。”
范仲淹笑着:“不必客气。”
包拯思索:“已进入夜我们没法连夜回东京,只能等一天了。”
范仲淹:“明日上午有一批贡品要经过河道运往汴桥,所以你们可以中午出发。”
包拯拱手:“多谢。”
此时,包拯还不知道,他此时出发,抵达东京汴桥时,会有多大的风暴。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