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敦实要是发现这一点,恐怕要把炭渣制造什么的,也算进去,炭渣制造?哪儿来的炭渣?买煤矿。
雇佣工人挖煤,运输,从应天书院往城里运输砖头,运输水泥,全都要人做,需要走河里,需要船。
造船的成本也可以往里面算。
单造船不划算,不如修造船厂,那造船厂的成本也往里面算。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本来这些都是要姜蒜大规模出售后,加上应天酒楼这半年的利润拿出来去干的。
现在全落在大和尚头上了。
章旷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而是让周敦实去做?
因为周敦实他龙图阁直学士的舅舅郑向,在当学士之前历任,除司户部判官、迁度支员外郎、盐铁判官、出为两浙转运副、疏浚润州蒜山漕河直达大江、迁兵部提点诸司库务。
整个批钱业务上需要的衙门,郑向至少当过二把手。
他去批条子,不会有任何人卡关。
这就叫人尽其用。
当然了,章旷也不知道周敦实要多久才能发现他可以支出的是一座挖不尽的金山,开始倒腾那些钱来办正事儿。
如果他能发现,那就让他办,如果他发现不了,那就让沈周去办,到时候让周敦实只负责批条子就行。
毕竟,周敦实就算是亲自过问,也不可能一直亲力亲为,他还要带队去研究雷电呢,那需要调集整个东京附近所有县上百年历史里的所有县志,需要去寻找最近百年附近所有记录天象的机构和个人记录的资料,才能分析雷电的特性。
这个工程浩大,比修建塔楼本身更费人。
周敦实就在东京校区来回打转,傍晚,宋百安过来送饭。
周敦实看了看宋百安:“老宋怎么是你啊?”
宋百安笑着:“我下午往酒楼送了食材后,就没事儿了,酒楼那边今天很忙,腾不过来人手,就让我来给你们送饭了。”
周敦实叹了一口气:“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忙啥去了,又是一天落日了,感觉什么事情都没做一样。”
宋百安疑惑:“做得很好啊,这不大家都行动起来了都有事情做,都是你安排的嘛?”
周敦实摆了摆头:“要赶在夏天结束前修建一栋高塔,现在的进度怎么够啊。”
宋百安疑惑:“不是说赶上今年最后一场雷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在夏天结束前?秋老虎结束的时候才是最后一场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