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造活性炭的过程中，毕升发现了两个东西，一个是炭黑，一个是焦油。
不只是炭黑和焦油，毕升还发现，炭渣居然和书院里正在搞的水泥之间有很强的融合性。
所以毕升想要建立的是石炭研究所，研究清楚各种方法分离炭后，到底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但是，这个研究所被章旷直接否决了。
不是因为不能开石炭研究所。
而是因为，石炭研究所，不能公开。
石炭闷烧，最大的产物就是炭黑。
炭黑是什么？
现在制备墨的松香油灯，点燃后在碗底熏出一点黑灰，一两油料刮出一指甲盖薄灰，最终要凑够一块墨的量，和其他东西混合，打成墨。
这个东西，是江南一地地主士族大族的私产。
一旦炭黑这个东西拿出来，那就算书院不制作墨，别人也会马上发现这个东西能做墨。
那就等于跟江南徽地的三姓士族闹翻了。
正所谓唇亡而齿寒。
书院开始对他们动手，就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
所以这万万做不得。
当然，这不代表书院就不制作墨了。
墨，纸，这些东西必须做，必须为完全打开教育通道做准备。
但不是主动，而是被动。
章旷要找机会碰瓷，等对方碰到自己头上，然后再出手反击。
现在，章旷在各党眼中，那都是自己人”，是轻而易举可以争取的自己人。
只是因为他不当官，不涉及党争，所以大家没有发力而已。
自己发力，就能拉来。
这就叫左右逢源，章旷现在处在这样的位置上，骂人是一定要骂的，而且见谁喷谁，这样普通人普通百姓才知道章旷是哪头的。
但章旷却不会在核心利益上得罪任何一派。
任何有实际利益的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要说有什么能做出格的，那就是谁得罪章旷，章旷就整谁。
就比如青天榜。
本来应该把官场炸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