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院主依旧沉默不语。
左僧录:“而且,这已经不是骂的问题了,是我们如何平息别人的愤怒,如何做出一个交代?”
说场面话的话,是要如何跟百姓交代。
但说真话的话,是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下手的人觉得赚够本了而松手。
金秀院主依旧沉默不语。
左僧录:“你的七个儿子,我找人送去大宋境内的其他寺庙了。”
金秀院主愕然擡头。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去了其他寺庙???
金秀院主啪嗒跪在地上,他以前跪佛祖,都没有这么诚心过,这一次诚心诚意的跪在地上,哭腔:“您这是让我去死啊!”
左僧录淡漠不言。
金秀院主激动的跪着往前走,搂住左僧录的腿:“也许————也许章旷并没有想要我死,只是想出出气呢?”
左僧录叹息:“你在想什么,他是个烂好人吗?你的死不一定能平息他的怒火,也许我都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但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谁来保护你的几个儿子呢?金秀。”
“祈雨!”金秀院主其实和左僧录是一届的弟子。
实际上,在担任左僧录之前,他叫做祈雨院主,因为他是负责祈雨的。
现在,他依旧负责祈雨,但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他祈雨了。
左僧录也回想起了往昔,又想起了这些年来的总总,不由感觉后怕,更加决绝了,一手大拇指扣住脖子上的佛珠,横眉冷竖:“金秀,你非要本座帮你选吗?!”
金秀颓然,起身,抓起了一道白绫。
左僧录转身就走:“等我走后,过一些时间,你再做事。”
不久之后,金秀悬梁而死。
人群中,一名长发男子站在左僧录旁边:“真要把人送去全国各地的佛寺那么麻烦吗?”
左僧录淡漠:“你说如何?”
男子:“小孩卖去做奴,大的杀了。”
左僧录:“你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