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知道是因为武僧堂设在禅院之下,所以被挑出来打了一顿,就知道自己有多冤了。
除了他之外,其他所有来的和尚,全把头埋进了衣服里。
相比于被黑,被针对,触怒皇帝似乎更恼火。
而且皇帝已经下过圣旨了,让大相国寺把集市的管理暂时交给开封府,自己闭门思过。
结果,现在发现大相国寺的人还在集市里。
这可是欺君!
人嘛,当然是各有不同的。
一旦出现某些意外,并不会每个人都缩起来。
其中一个直接站了出来跪在地上:“陛下,僧人们并没有参与集市管理,而是有一部分僧人耐不住寂寞,出去闲逛。”
此话一出,人群里的核心戒律院宝觉院的院主脸色一变。
你特么的,把老子卖了是吧?
但此时,他又不敢出来否认,然后辩论。
因为辩论了,罪过更大。
如果承认了,那就只是管理不严而已。
于是当即跪下:“臣!有罪!”
赵祯心中乐开花了。
威信这不就树立起来了吗?
第二步是什么来着?
发钱?这好像不对,章旷讲新上任后,给属下发钱,自己上任这么久了还发钱?
而且自己已经发过好多次钱了,但却在这群大和尚里没有威信。
那就说明是!
发钱的姿势有问题!
那怎么办?收回来重新发?
收回来?自己想要收回来钱,却不能说,说了要损害威信,得让这群大和尚自己说。
怎么办?
赵祯淡漠:“戒律院院主,既然你承认了错误,你说怎么办?”
戒律院院主急忙:“臣回去后一定严格管理僧人!”
赵祯:“哦,只是回去后严格管理,那现在已经犯下的错怎么办?”
戒律院院主一瞬间就额头直冒冷汗。
欺君之罪是可以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