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章旷骂是章旷胆子大,他们可不敢骂和尚,骂寺庙。
矛盾在这里也就激发了。
大和尚们,一开始也不解释。
只是心想你说我们莫名其妙骂章旷?等过几天你们知道他写了什么后,就知道我们是不是莫名其妙骂他了。”
什么我们心胸狭窄,我们骂他当然是有理由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
大和尚们终于等到了说书人讲到了《五鼠闹相国》的结案。
心想,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章旷该被骂了吧?
结果,大相国寺又一次集市。
无数人围着大和尚们:“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和尚,这样的寺庙。”
“你们这儿从上到下真的有一个好人吗?佛祖能保佑你们就有鬼了!”
“戒空敲诈勒索,戒嗔管理失职不说还中饱私囊,手下弟子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还好斗好争。”
“来个客人和尚达摩智,还是个小偷,还下毒。”
他们哪儿分得清书写和真事儿?反正骂了再说。
而善于思考的人一思考————更是觉得好像大相国寺的人的确本来就是这样的。骂的更凶了。
大相国寺的和尚们一脸懵逼。
几天前你们说我们莫名其骂章旷,现在知道他在黑我们了我们还击,结果你们跟他一起黑我们?
还有王法吗?三清在上,这道士能忍,和尚不能忍啊!
“卧槽?还砸臭鸡蛋?”
“咦,谁扔的死狗过来?”
”yue~谁扔的狗屎!”
毕竟是个市场,副产物可多!漫天飞舞,铺天盖地。
不少和尚都缩回了后院。
有官职在身可以入宫的和尚气不过,直接进宫告状。
左街左僧录,副左僧录,讲经首座,六十四院院主,直接到齐了。
“陛下!”
赵祯此时再办另外一件事情,听完他们告状后,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才像个聪明人一样开口:“先等一下,今日集市,你们大相国寺的僧众,为什么会在集市里?集市现在不是开封在代管吗?”
“朕,难道没有下令让大相国寺暂时不要管理寺院,封闭思过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