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说你这屋里不欢迎道士,所以我是女的。”
“有问题吗?”
章旷:“没有。”
赵清灵四处打量了一圈,才开口:“我以为————两袖清风家徒四壁,只是说说而已。”
“你明明入朝为官就能有钱花了,为什么还要来到这里呢?”
来的路上,赵清灵已经打听过了,章旷考上状元,但不想做官,甚至还把皇帝给触怒了。
没死纯属运气。
眼看着这家徒四壁的环境,赵清灵实在是不理解。
章旷:“虽然这里家徒四壁,但不代表我穷,之所以我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是两面墙,刷上了白灰,是因为东西堆太多,会很热,越空旷,过堂风越大。”
“而且,什么都不放,所以蚊子飞进来很容易就能发现,方便打蚊子。”
赵清灵回头,看向章旷,心中居然心生怜悯。
这傻小子都穷的说胡话了!
对章旷来说,还真不知道家里要放什么。
挂画?就这个还没经历徽宗时期,还没有变革的时代的古画?除非画圣的画。
放几个瓶子?章旷知道怎么做出更高级的瓶子。
挂弓,剑?书法?
还是什么?
都没有意义。
所以,章旷这房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挂。
就好像章旷曾经说过的,人缺什么就会往墙上搞什么。
章旷什么都不缺,所以墙上什么都没有。
唯独有的就是墙上有白灰。
章旷的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这简直震撼到了赵清灵:“什么都没有。”
赵清灵走了出来,站在门边,看着太阳底下的石桌椅发呆。
难怪大太阳天的,章旷要在这里招待客人。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