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敢继续反对,都要挨参挨骂。
张俞:“不,我觉得应该找一个有往上爬的想法的培养成亲信,到时候叫他最先喊出来。”
“一来让他在里面搅风搅雨,加快进程,缩短操作的时间。”
“二来让这个小吏也积累到威信,事成之后,提拔上来。”
“这样,我就有一个可以指挥的妥帖的真正的手下了。”
狄青愣了一下:“你————们这些读书人,心真的好脏啊。”
章旷喝了一口酒:“好,具体怎么做,就要你自己按照遇到的情况琢磨了,别搞砸了,搞砸了别说是我教的,丢不起人。”
张俞认真点头:“明白!”
章旷看了看狄青:他应该会原封不动的报告给赵祯吧。
赵祯看到这个操作后,不学着试一次?
应该会吧?
如果这都不学,那就得另外想点办法了。
狄青:“所以,说了半天,这位老兄,到底要去广州干什么啊,真的是市舶司吗监官?”
章旷点头:“对。”
狄青:“原来是这样,那他去了那边要很多年后才能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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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岭南————
等于被流放了。
章旷看向张俞:“能行吗?”
张俞笑了笑:“能有多苦?没什么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家,给家里一个交代。也许去了那边,会耽搁。”
章旷:“你对娶妻有要求?”
张俞:“贤,明事理,读过书。”
狄青:“这可不好找。”
章旷笑了笑:“我掐指一算,在你五十岁的时候,你会遇到一个非你不嫁的才女,当然,前提是如果你这些年不丢掉才情,不放弃文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