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旷:“我们说,人都会死,我章旷是个人,所以,我也会死,对不对?”
大家一想,点头。
必然是成立的。
章旷继续:“好,那么现场站了大概三百多个人,我观察到这儿的人都是男人,那么,我得出一个结论,所有宋人都是男人。对吗?”
这么一举例大家立刻就意识到了。
大宋三千万人呢,观察了三百人,就说宋人都是男人?不对吧!
“宋人也是有女人的!”人群里,赵曦超大声。
曹景休转过头去,看到赵曦,瞪大了眼睛,打了个摆子,明白了她是谁,又看到其他人都转头看向赵曦,即将都注意到赵曦了,于是开口,用最大的声音。
“宋人里面也有不是男人的,没有种的懦夫!”
现场的人对于赵曦说出的正紧答案不屑一顾,对于曹景休这个虎逼勋贵二代的言论是非常满意:“哈哈哈哈!”
章旷:“逻辑学的有关问题都已经讲完了,如果还要讲点什么,那只有典型案例了。”
“我来提问,你们答。”
“条件,你科举功名低,所以你的观点是错误的。”
这个问题一上来,就给所有人干不会了。
这都不存在论证了,这不是————骂人吗?
人群里有人喊:“说这话的人是傻子,我们要爱护傻子。但我们不允许这种错误的逻辑流传在世界上,所以我们应该抽他,抽完了送他去医馆。”
曹景休提醒:“你得注意一下,打功名比你高的人,是犯法的,你下次记得先通知我,我去打他。”
学生中传出了欢呼声,有人喊:“曹景休算你有种,我服了。”
章旷笑着继续:“大象是一种毛虫,所以小象是一种小毛毛虫?”
学生:“小象是一种毛虫幼崽!”
章旷:“好。”
“你们已经在逻辑学上毕业了。”
逻辑学,说来说去,就这么点事儿。
“接下来还有一句忠告,是逻辑学运用上的忠告。”
“逻辑学是用来帮助你们成长的一种工具,作用是强大自己,而不是用它去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