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G。
一代一代,一直如此。
如今,一种新的理论来了。
《西羌他奶奶跑了,我就得饿死论》《朝廷打下大辽,我啥都不做就能躺着吃饱饭论》。
这两种论,相比于让章旷喊出《都是世家害的大家吃不上饭的》就温和很多了。
如果百姓普遍接受了这样的思想,那到时候作为民意代表的世家大族,就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了。
人,就是要活着的。
不给活路,他们就能干出一切你想得到想不到的事儿出来。
而要他们活下去就两个办法。
要么把你家的土地散出去给他们。
要么就是你代表他们发声高呼“干辽国,干大理,干高丽————”
选吧。
钓鱼佬们很多话要说,讨论如此热烈。
但章旷还有课要讲,只能虚空按了按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台下没了声音,章旷才开口:“这个课题,课后你们可以去想,甚至穷极一生的精力去研究。”
“但这一堂课主要是讲逻辑学,我们还是继续吧。”
“还是那个问题,逻辑学到底要讨论什么内容。”
周敦实又举手了。
刚刚自己说了一半。
“老师,我们刚刚说了一半,说的是逻辑学的内核是如果前提为真,结果是否必然成立”。”
“果子除了有内核,还得有地方挂,这颗果子挂在什么树上,什么树,就是逻辑学讨论的内容,也就是逻辑这颗果子生长的地方。”
这比喻很形象,大家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所谓逻辑学讨论的是什么内容。
其实是两句话。
逻辑学在哪些地方通用。
逻辑学如何发挥其作用。
章旷:“你觉得,逻辑学应该挂在哪棵大树上?”
周敦实:“我们讨论自然现象,可以用逻辑学,讨论朝堂政务,可以用逻辑学,讨论历史,可以用逻辑学,讨论日常生活,还是可以用逻辑学。”
“讨论儒家,可以用逻辑学,讨论佛————”
说到这,周敦实没继续了。
这玩意儿可不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