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推理后,大家对于总结真理,又有了很大的信心。
但要是说自己推理能够成功率百分之五十,那就是吹牛哗了。
那怎么可能?
章旷:“我知道,在没有正确的方法之前,你们失败过很多次,但如果能掌握正确的方法,掌握推理这种工具————你们能掌握真理吗?”
“可以!”全校的学生一起高喊。
虽然就几十个人,但喊出了几百个人的气势!
仔细一看,原来是书童,厨子,学院农田雇佣的农奴,还有来看戏的钓鱼佬们也一起喊了。
那没事儿了。
章旷笑了笑:“老师我先去喝口水,然后开始讲————”
周敦实推上来一块黑板,板不是木板,而是烧的陶板,毕升尝试做了二百块,成功了三块,成功率低的感人。
比周敦实割泥胚的成功率都低。
幸好,成功的三块,都用生漆做成了黑面,用细砂打磨出了效果。
而制糖尝试中,章赤做出了一些石膏,石膏混合白垩还有高岭土,做出了简易的粉笔。
黑色的板子上,白色的粉笔字格外的耀眼。
上面写着《逻辑学》。
虽然总有人胡说八道说科学是西方哲学的产物。
但实际上,科学是逻辑学的副产品。
东方实际上一开始也有逻辑学。
但后来儒学经历了两次大造假时代后,有漏洞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讲经的人为了地位为了权力,开始反智的驱逐逻辑学,而发明了大量诡辩。
并且把这种诡辩包装成高大上的智慧。
美其名曰,经学研究。
从此,严密的逻辑学,也就被一整个统治阶层共有的诡辩特性给压制了。
就算是这样,智力极高的古东方人也依旧不断地推动科学技术的积累,但始终没办法走入严密逻辑的大门。
而章旷,之所以不讲科学,而讲逻辑学,是因为,逻辑学不针对任何目标。
逻辑学,不只是针对自然界,去研究自然科学。
逻辑学,也可以针对历史,辨伪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