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越走越远。
怀贤:“我还以为你狠不下心,没想到你直接把门推开了。”
章旷望着远去的包拯:“你说他要是要当清流典型的话,他的家产捐给谁?”
怀贤瞪眼:“你看上人家的家产了?”
章旷:“你懂什么,那是多大一笔家财啊,能为百姓做好多事情。”
包拯家里不一定有很多现钱,但却不可能穷。
他爹干什么工作的,随便查一下,再去调查一下干这个工作的人都是什么身家,就知道他家有多有钱了。
干这行,就算你一点不贪,只是为了和同僚能勉强对付过得下去,不得罪人整你,你要非直接收下的东西,就够你上大宋富豪榜了。
章旷其实对钱没兴趣,只是对包拯他爹以往的老关系有兴趣,想要把一些产业上相关的匠人给接手下来。
如今包拯父母双亡,自己又不干这一行,吃不到,更保不住那些人。
那些人没了靠山后,可不能像后世的技术人员一样,换个炉灶再上一层楼。
他们应该连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都不敢说出来。
除非有新的权贵接纳他们。
章旷怀着心思走了:“回应天,给学生们讲课。”
怀贤在后面,手指拨动念珠,拨动一颗,念叨一句。
“《名扬天下》,激发普通百姓对于外邦国家的仇视,擡高百姓对战事的呼声,擡高军方的地位。”
“《血祭坛》,明面上是讲述邪道邪法的危害,破除鬼神迷信。兴许那白山黑水的石油,也是一个重点。只是不注重技术的人发现不了书中的奥秘。实际上又点出了文官武官如果联合对百姓的危害。就算是在离间文武吧。”
“《隐逸村之迷》撕开掌权大臣和蔼伪善的面具,展现权利的恐怖。”
“《殿前扬威》,剖析政治联姻的丑恶和危害。”
“《五鼠闹相国》,剖析寺庙的丑恶。”
“这些,或是擡高某个势力,或是贬低某个势力,但又把他们全部区分开来,让每个人都明白这些人走在一起没好事。”
“分明是要制造一个争端不断地朝堂。”
怀贤很清楚,虽然这都是故事,但————挡不住百姓相信啊。
百姓相信了,天天说,那就会形成群体意志,形成思潮。
政治,本身就是号称自己代表更多百姓。
既然百姓有了意志,那官员们就得号称代表百姓的意志,那————这些势力之间把书里的仇恨继承到现实中,就是必然发生的事情了。
“前五卷,都是目的明确,第七卷《蟠龙劫》或者说《狸猫换太子》分明是在离间皇帝和权臣,同时又点出兵权旁落的问题。”
“第六卷————”
这七卷里面,有六卷都目的明确,那第六卷的《魔法幻影》就显得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