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章旷就得跟新来的人磨合。
也许陈尧咨的牌面摆出来,太后的牌面摆出来,很容易就能搞定,但那个人不见得比范仲淹更合适。
现在学院的问题就在于只有几十个学生,不一定有一个适合管理码头的人。
如果学院有五千个学生,那这个问题就简单了。
刘安元能思考问题,也能教,是一件好事情,章旷也不知道刘安元适不适合做将领,但可以试试。
当然有时候有的人各方面都适合当将领,就是狗运气太差,那不好说。
如果刘安元不适合当将领,以后干个单纯需要武力值的活儿也不错。
刘安元:“大哥,你真的只在应天书院当一辈子院长吗?”
章旷侧低头:“谁让你问的?”
刘安元:“曹景休。”
章旷笑着:“你觉得我怎么回答好?”
刘安元已经懂了:“院长是要当一辈子的,但是应天书院太小了,应该扩大点。”
章旷:“哈哈,走,准备进一趟京城,今天京城会很热闹。”
“不知道今天丁谓敢不敢搏一搏。”
如果搏了,自己的影响力就进一步往朝堂渗透了,接下来可以借各方,安插自己需要的人入朝堂了。
东京今日,当然会很热闹,因为五月朔来了。
所谓五月朔就是五月第一个朔日,也就是五月初一,是少有的大朝会之一,皇帝会在这一天接受百官和使臣的朝贺。
这一次五月朔的规模不小,所以章旷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海运的问题。
毕竟什么埃及长绒棉什么的,很有必要。
章旷真的很想加快脚步,但是满朝文官不是赵祯,面对他们,需要小心又小心,每一次变革,都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而且还要让他们先感受到利益,否则,必定会失败,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只有让他们每个派系都觉得章旷是自己人,才适合发育。
而只有在发育到没人有能力或明或暗的威胁自身性命时,才能加快改革脚步。
章旷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践行自己的认知的。
大朝会是一个很喜庆的日子。
每一次大朝会上,如果有什么好东西,或者有余钱,皇帝都会直接分给百官,能不喜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