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错的明明是炼灵宗的人,但蔺沧然也不敢将话说的太难听。
若将炼灵宗得罪死了,不仅救不了他的孙女,他和秦绝也得交代在这里。
白须老者眼眸微眯,偏头看向屋中躺在地上的蔺时悦。
他脸色微冷的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脸上有些紧张的那名灵河境老者。
“许东升,这小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老夫解释清楚了!若解释不清,你这条命,今日就交代在这里吧!”白须老者冰冷道。
许东升连忙道:“回墨长老,这小女孩是老朽在街上偶然遇见的,当时她就一个人,老朽以为她是个孤儿,又见其有几分天资,便想着带回门中,收为弟子。不成想,这二人居然胆大妄为的闯入天宗府,毁坏了老朽的院舍,还要污蔑是老夫强掳幼童。”
白须老者捋了捋长须,淡淡道:“看来是一场误会了。”
他目光落到蔺沧然的脸上,微微一笑:“既然是误会,你便将你孙女领走吧。但今日之事,既是误会,老夫希望你出去之后,莫要胡乱造谣,否则……毁我宗门清誉者,那后果,绝非是你们能够承受的。你说,对吗?”
蔺沧然明白这墨长老的意思,对方是知道事情闹大了,想遮也遮不住,便打算用一场误会之说来息事宁人。
“既然是误会,老朽自然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但老朽孙女如今昏迷着,老朽想知道,她是否还安然无恙?”蔺沧然道。
那许东升虽然一肚子火,但此刻也只能装作好人一般的说道:“她没事,只是服了一颗安神的丹药,再过一两个时辰便会醒来。”
蔺沧然心里一松,抱拳道:“既如此,老朽便带着孙女离开了。”
蔺沧然飞身进屋里,满眼心疼的将蔺时悦紧紧抱入怀中。
墨长老的目光一移,看了一眼秦绝,随后又将目光落到斩神刀上。
“你刚才那一刀,威力颇为不俗,竟能以灵溪境六重的修为,破了灵河境的一掌之威,不知你师承何人?老夫竟不知,这九州武朝之地,何时有了这般厉害的传承。”墨长老淡笑问道。
墨长老此言一出,炼灵宗的人,全都变了脸色,眼神里露出震惊!
这青年,竟只是个灵溪境六重?
以灵溪境六重的修为,破了灵河境的一掌!
这简直骇人听闻!
秦绝淡淡道:“晚辈只知道家师名唤柳轻雪,其他一概不知。”
墨长老眉头微皱,柳轻雪这名字,他没有一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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