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压力，已然让他陷入崩溃之中。
他本惜命，可如今左右是死，何不战死！
凤无极眼眸一眯，眯出一道凶光：“你这是想与我凤家对抗？”
余成只是冷冷一笑。
苏有谋的眼睛，也变得冰冷起来。
他拍了拍余成的肩膀，低沉道：“宗主，不论你作何决定，我们都与你同在！”
余成眼眸微闭，眼角上，滑落两行泪水。
“抱歉，老夫实在撑不住了，护不住你们，也守不住灵山宗了。”余成哽声道。
苏有谋眼眸低垂，沉声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也是灵山宗以往造下太多罪孽的报应。不过，都无所谓了，今日一死，所有愁消！”
“呵，那我们也不能白死！临死之前，总要让这些欺辱我们的人，付出些许代价！”余成脸上的笑容，逐渐阴寒。
而对面的凤无极，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如果秦绝不在灵山宗，他根本不惧了灵山宗这点人拼命。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其实是不想动手的。
他只想拿着灵石，再带几个灵山宗的女弟子下山。
却没想到，似乎把余成给逼狠了，让这老头陷入了疯狂……
“余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要与我凤家作对不成！”凤无极怒道。
余成狞笑道：“若你能活着回去，记得给凤池华带句话，就说她在凤州人的眼里，其实一直都只是个老婊子罢了！装出来的高贵，是没法掩住她骨子里的那股骚贱气的！而你凤无极，再嚣张，也就是个婊子养的！”
“你找死！”
凤无极双目一赤，怒吼之间，身体猛地从铁犀背上纵跃而出，一拳轰向余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