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你来说吧。”冷玄霆沉声道,他已经不想和冷雨秋说话了。
余成作礼道:“回太上长老,起因是秦绝杀了少宗主妾室谢云鸢的父亲和祖父,而谢云鸢在五年前,实则是秦绝的未婚妻。秦家遭难后,少宗主便求娶了谢云鸢……
这次秦绝归来后,谢家家主谢诚担心秦绝的存在,会影响到秦家与灵山宗的关系……”
余成将打听到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冷雨秋咬牙道:“这该死的谢家人!亏得是他们已经死了,否则老夫都想杀了他们!背信弃义在前,还想杀人绝户!这种人,就该死!
你那儿子也是个智障,明知道对方实力强横,还要头铁的送上去让人砍,自己死了不说,还牵连了宗门八名长老!现如今,更是让整个宗门坠入危机!
冷玄霆,你真是生了好儿子!”
冷玄霆咬牙道:“太上长老,风华只是在尽他作为一个女婿应尽的孝道罢了,他何错之有!”
冷雨秋冰冷道:“孝道?把宗门祸害成这样,就是他的孝道?他就是眼盲心瞎,自以为顶着一个少宗主的名头就可以随便欺负人罢了!”
冷玄霆怒道:“太上长老,我儿已死,您这样说他,是否不妥!还有,现在扯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冷雨秋冷沉道:“当然有意义!眼下想要保住宗门,首先就要明辨是非!打得过,你可以恃强凌弱!打不过,你还不讲点道理,难道你也想将脑袋送过去让人砍吗?如今这道理,便是我宗的台阶!你懂是不懂?”
冷玄霆含怒握拳,余成则是眼神一亮,恍然大悟道:“太上长老的意思是,我们屈服的不是秦绝的武力,而是知晓了整个事情的始末,理亏于人,所以才不去报仇,以达到平息干戈,保全宗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