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从曲增手里接过木棍,照着两人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一边打,一边冷冷地言声:“送到天葬台上的死者,就是我们天葬师守护的对象!
“就是我们天葬师的雇主!
“你们怎么敢?!
“你们怎么能这么欺侮我们的雇主?!
“滚下去,滚下去,滚下去!”
“嘭嘭嘭——”
粗实的木棍一下一下砸进皮肉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仁、曲增惨叫连连,在天葬台上连滚带爬!
贡布惊骇地看着周羊,这个阿吉简直比那袋子里的赞魔,此刻都更叫他惊讶。
但他很快也跟着叫嚷起来:
“对,对!
“尸体是我们的雇主!
“台子是我们若夏巴的地盘!
“出去,快出去!”
两兄弟被周羊打头鼠窜。
周羊又转回去,继续解那羊皮袋子的绳索。
袋口的绳索缠了许多圈,他费了一些功夫,终于将要彻底解下这绳索。
“你已经没什么用了!
“可以死了!”
这时候,台子外的盘腿坐了下来。
他阴冷地看了周羊一眼,蓦地冷喝几声,跟着嘴唇翕动,右手并着手指,在自己左手掌心又是画圆,又是划线,片刻后,他左手掌心猛地变作一片焦黑。
就像贴了块膏药在掌心里。
“叫他肠穿肚烂而死!”
又抬头盯住周羊,右手并指成掌,掌刀劈落在左手掌心那一片焦黑里!
“嗡——”
一种的波动,从他掌心扩散而开。
顷刻攒聚成一支无形的毒箭,直射向周羊的眉心!
周羊眉心,九缕正念震颤了起来!
他未做任何动作——
无形毒箭射中他的眉心,被九缕正念散发出的波动一碰,便似面条般软了下来,一瞬间崩解消无!
“他的密性太孱弱了啊……”
阿吉又在周羊耳朵里念叨起来。
周羊看也不看,他低着头,完全解开了那只羊皮口袋,看着羊皮袋子中血红的一片,听着那个血色的人影悲声哭泣,他低声说道:
“你是赞魔也好,是冤魂也罢。
“卓玛,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用他们的血,来洗净你的冤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