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
丁零身上生出一个个漆黑蚁穴,鬼哭之声从无数孔洞中震发而出!
‘她’猛地扭身向门口,中堂屋的门,不知何时闭拢了。
门外黑黢黢立着一人影。
阵阵说话声,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细细听,那说话声,有腔有调——竟是连说话都用上了戏腔里念白的功力!
“供了戏娘娘的牌位,便多听戏多学戏,方能把戏娘娘的功夫,换到自个儿身上来……
“最近可曾新学了什么戏啊?”
男声不徐不疾,字字如珠落玉盘般清晰。
女声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啊,皆复如今悔恨迟;
“不知否当日凤凰欣比趣……”
这个女声,虽然声音婉转,但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男子嗓音。
隐约显露出的男子嗓音,与先前言语的男声竟有些相似。
听着那似男似女的戏音,男声感慨不已:“声儿里已有了女相。
“咱快要成了啊……
“快把自个儿换成那位戏娘娘了。”
似男似女的声音则道:“还是可惜呢,可惜咱悟性太低,眼界不够,否则把这诸家戏曲融为一炉,别出心裁,编造一出戏娘娘从未听过的新戏来,把戏娘娘迷住了,咱能更快把这身皮翻过来,反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