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这是糊弄人,彼此糊弄几下,对付过去不也可以?”
“那也不行。”丁零道,“纵然这仪轨上没有鬼,是个糊弄人的东西,大家也须当是真有鬼客到来对待。
“您看那香炉,摆在下位,墩在咱们前头。
“咱们坐在后头的上首位,像不像是吃香火的牌位?
“——咱们眼下看似是人,其实居于‘尸位’,是鬼留在这里的牌位,待会儿咱们出手推倒这某一张戏牌,也是‘代鬼点戏’。
“既是代鬼点戏,若不信此中有鬼,那点出的戏就不是为鬼点的,也就不灵了。
“反之就会很灵验的!”
“明白了。”周羊点了点头。
他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几张戏牌。
细沙上马蹄印出现,‘鬼客到’的时候,众人便要围着这几张戏牌,手搭着手,最终推倒其中一张,代鬼点戏。
这场‘请鬼点戏’的仪轨,和‘笔仙’何其相似。
都是数个人共同抓着一个事物,将它推引向不可测的方向……
一念及此,周羊心里忽生出不祥的预感。
这个夜晚,愈发地冷。
钱横直觉肩背被那股子寒意沁发僵,他悄悄活动了一下肩膀。
身旁的李义春冷不丁来了句:“高大哥……会不会回来啊?”
高洪波?
他不是进了那石屋子,不可能活下来吗?
死人还怎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