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郑氏更觉得这孩子可怜,眼眶都红了,和何永昌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心疼。
“不碍事不碍事,有兄长出面也是一样的。”
谢云烬拱手,“小婿从命。”
刺儿坐在一旁,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插上,这狗男人已经把亲事定下了。
饭桌上登时热闹起来。
何杏拍手笑,“姐姐要成亲咯!”
槐哥儿也跟着起哄,“成亲,成亲,吃糖糖!”
苏衡看着这欢天喜地的场面,想说点什么,又怕舅父舅母觉得自己是坏人姻缘的小人,终是无奈拿葱油饼,堵住了自己的嘴。
饭后,谢云烬告辞。
郑氏夫妇恋恋不舍地将他送到门口。
一排侍从整齐的在阶下肃立,和来时一样杀气凛凛,但何永昌和郑氏夫妇显然已经忘了这位是绣衣司的阎王,对着谢云烬再三叮嘱。
“路上慢些,近来天寒风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要仔细养身子……”
谢云烬乖乖应着,“岳母放心,小婿都记下了。”
他缓步上了马车,微微侧身撩开车帘,朝郑氏和何永昌挥挥手,目光落在他们身侧的刺儿脸上,意味深长地笑。
“等我。”
刺儿咬牙切齿,竖起手指作势要戳瞎他的眼睛。
谢云烬爽然大笑,“回府。”
郑氏浑然不察二人间的暗流涌动,笑着挥手,不停说这孩子真懂事。
送走这妖孽,刺儿没有在香铺久留,面无表情地领着阿桃回了自家的宅子,脸颊被冷风一吹,落屋便觉得火辣辣的,连耳根都热烫起来。
阿桃跟在后头,偷偷觑她的脸色,忍不住笑,“小娘子,您这脸红扑扑的,比擦了胭脂还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