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看着她平静的脸色,“小娘子,这也太多了吧?”
刺儿淡淡合上匣子,瞥了阿桃一眼,“收着吧,往后用得上。”
阿桃看着她的脸色,没有多说,可心里直犯嘀咕。
世子爷送这些东西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老人家怎么比二爷还沉得住气?闷葫芦一个,小娘子消失几天,不来要人便罢了,还直接把人撵走?
不过送这么多银子,好似也算不得撵,那叫什么?请神?
夜里,阿桃想了许多,满是疑问刺儿也不肯多说,她憋得难受,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刺儿一个人辗转,横竖睡不着,披了件外衫起来,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算一算,又快到绯毒发作的日子了。
谢云烬向来掐着日子送药,如今她虽搬了地方,但有阿桃在,什么事都逃不过绣衣司的眼睛,想是该来了。
她心里盘算着,忽然听到头顶的瓦片,轻轻一响。
刺儿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短刀。
风声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别摸了,是我。”
刺儿松开刀柄,抬头看去。
“二爷这梁上君子的做派,就不能改一改?”
“改不了。”
谢云烬轻轻一笑,从屋脊上纵身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往刺儿身侧的石阶一坐,两条长腿随意伸着,掏出一只酒壶,递给她。
“喝点?”
刺儿看他一眼,接过来拨开塞子,一股醇厚的酒香散发出来……
她低头闻了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谢云烬有些意外,“这么放心,就不怕我下毒?”
刺儿眉头一蹙,把酒壶放在膝上,“有事说事,别绕弯子。”
谢云烬歪头一笑,嘴角勾着,月光下那张俊美的脸,竟显出几分妖异般柔和。
“宫里救驾的人,是你吧……”
? ?又一个月过去了,非常开心与你共度。
? 十月见~~国庆假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