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老和尚是在引导我们找到紫阳真人的罪证?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我们是何人,又要找什么人?”
“走。”刺儿站起身,“我们去找老和尚问个明白。”
她快步走向屋门,一脚踏在先前藏有暗格的地砖上。地砖下方原是空的,先前撬开时松动了底座,此刻再踩上去,底下的石板便忽然整块翻落——
刺儿来不及收势,整个人直直往下坠去。
“小娘子!”阿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尖锐而遥远。
刺儿只觉耳畔风声急掠,眼前光线昏暗下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抓,可四周光秃秃的,指尖只擦过湿滑的泥土,什么也没抓住。
砰。
她摔在一堆软乎乎的东西上,溅起一片尘土。
摸了下,是两床破棉被。
疼死了——
从后背到腰,从腰到腿,五脏六腑都似颠了个儿。
她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撑着身子查看四周。
这里是一个地窖。
约莫丈余见方,四壁夯土,顶上塌了一个洞,光线从洞口漏进来,照出窖里堆着的坛坛罐罐。
她方才摔下来的时候,还砸碎了好几只坛子,碎片扎得她胳膊生疼,鼻腔里灌满了药材沤烂后发酵的苦味和霉味,整个人好像掉入了一堆陈年药渣里。
“小娘子!”阿桃的声音从洞口传下来,急得要哭,“您没事吧?”
“没事。”刺儿拍了拍身上的土,试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试了试骨头没断,“死不了。就是这四壁光溜溜的,我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