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吟、昭。”谢云烬咬牙。
刺儿没理他,仔细清理着伤口,低声道:“凶手会剥皮,擅刺绣,懂迷药,还熟悉洛京地形……这样的人物,在洛京城里不会太多,也不会籍籍无名……”
谢云烬哼声不语,目光落在她握着自己的指尖上。
刺儿抬头瞥他一眼,将缠在他伤口的棉布用力一拉,打了个结,勒得谢云烬嘶了一声。
“轻点。”
“受着。”刺儿面无表情,动作轻了些。
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表情。她的手凉,他的也凉,两只没有温度的手握在一起,却莫名让人觉得这屋里没有那么冷了。
包扎完,沉默了片刻。
刺儿松开手,站起来。
“伤口处理好了,二爷可以回去了。”
谢云烬动了动包扎好的手,语气散漫,“今儿来,原是有东西要给你。”
刺儿微讶,抬眼看他。
谢云烬哂了哂,从怀中摸出一个云纹荷包,递给刺儿。
“采选那日,戴这个。”
刺儿松开袋口系绳,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珰,一枚衔珠步摇,还有一盒海棠色的口脂。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爷大年夜来,就为给我添妆?”
“省得你背后说我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