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
“这么水灵的姑娘,竟是个骟匠?”
女子不以为意,转身便要走。
马车里传来一声:“且慢。”
侍卫模样的男子立刻走过去,对她道:“这位小娘子,世子请入衙署一叙。”
世子?人群瞬间安静。
原来这年轻公子,是当朝监国九锡王谢平章的嫡长子,执掌京营十二卫的世子谢沉。他竟要请一个骟匠女儿入堂论案?
女子摇摇头:“公门重地,奴家不敢擅入,坏了规矩。”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方才那些话,不过是信口胡诌,世子爷不必当真。告辞!”
那侍卫愣了一愣,想拦,又不知该不该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走远……
马车帘子垂下。
帘后,谢沉指节轻轻叩着窗框,一下,又一下。
“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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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的阁楼上,推开了半扇窗。
谢云烬斜倚在窗边,墨狐大氅随意搭在肩头,整个人像是融在了雨幕的阴影里,看不清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