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血咒的危害性和恐怖之处,刘煌和柳牧之都十分同情张凌风,并没有继续往张凌风身上泼冷水。
张凌风回到了南域。
封神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如何让朝廷准许他封神,若是朝廷准许他封神,却不给他提供资源,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才是。
血刀临死前的反扑,给南域郡城造成了重大伤亡。
张家五万多个子弟,死伤超过一千个,这还是张家子弟的生活区,在南域郡城的核心位置,刀锋渗透了进来,等到进入核心区域时,伤害已经大大减小。
而核心区域之外,被刀锋波及地方,简直是尸横遍野。
不知多少百姓,眨眼间化为灰烬,当然比起坡城的惨烈状况,南域的情况,只能算是一个小伤疤。
对于张凌风这样的上位者来说,表面上看似难受,实则内心毫无波澜,他只是为了应付老百姓,象征性地义愤填膺,发誓会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同时第一时间赈济灾民。
但内心想的事情,一直都是驱除血咒,以及快速封神的事情。
张凌风来到了密室中。
确保不会有人发现后,他运行转移符号,尝试将五脏六腑中的血咒力量转移出去,结果发现血咒无动于衷。
转移符号,转移力量,转移攻击,却不能转移血咒。
张凌风有些懊恼,不知道当血咒要出现的时候,释放转移符号,能否将血咒转移出去,毕竟血咒也是一种攻击力量。
可惜当时害怕被柳牧之和刘煌发现自己掌握了符号力量,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不敢使用。
其次按照当时的场景,张凌风感觉就算释放了转移符号力量,也未必能够将血咒转移掉。
因为当初的他除了能够感受到自己被恐怖的气息锁定住之外,根本发现不了血咒力量,他也试图进行了抵挡,释放法相神光,气血罡罩等,甚至进行了远距离飞遁。
可惜于事无补。
此时转移符号用上,血咒的狰狞伤疤,依旧根深蒂固,根本无法解除。
好在目前为止,张凌风还不知道血咒给自己造成的实质性伤害是什么。
活在恐惧中被黑暗包围,生不如死,直至控制不住,通过死亡到解脱。
这听起来,确实可怕,但张凌风现在还未经历过,没有实质性的体会。
他走出密室。
张有成已经在带人重建南域,将被屠戮的尸体尸块处理掉,张家自从崛起控制白洋县以来,像这种大规模死伤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知多少次,张凌风内心早已麻木。
甚至说老百姓的死活,在他心里面都是无关要紧的事情,自己治理好南方,是在给朝廷上交一个满意的答卷,也是为了维护南方稳定,避免老百姓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的心一直都没有在老百姓身上。
唯有封神,获更高级的功法,彻底打破朝廷对他的限制,做到自由铸成一重重更高级的法相,成为超越九重法相圆满的存在,才是张凌风内心最在乎的事情。
他把各种琐事都交给了张有成等人去处理。
他独自一人走在混乱的街区上面。
“滚开,整个南方都是我们张家的,你家的一切和你的女儿,也都是我们张家的。”
“东西你可以拿走,把我女儿还给我。”
“娘,放开我!”
有人在趁火打劫,甚至冒充张家族人。
张凌风视若无睹地走过去,但天地能量微微震动,那冒充张家族人的家伙,像是被能量窜入七窍中一样,直接七窍流血而亡。
女孩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噹啷!”
一块张家族人的木牌掉在地上。
走过去的张凌风一愣。
自己竟然错怪了对方,对方并非冒充张家族人,而是本身就是张家族人,而且还是张有成这一脉的子弟。
张凌风感知覆盖。
迅速锁定住了对方的父亲和妻儿。
发现他们住在大院中,父亲正在清点财物,显然这场灾祸,让他发了一笔横财,桌上有许多卖身契。
房间内有哭哭啼啼的声音。
血刀那几刀,让不少人成为了孤儿寡母,张家有人趁火打劫,将好看的孤儿寡母,当成了奴隶婢女贱卖出去。
自从张凌风崛起后,张家在南方就是第一豪族,绝对的霸道,许多事情张凌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种趁火打劫,将孤儿寡母强行卖掉,只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的事情,张凌风还是忍不了。
“嗖!”
流星降下。
直接击穿张安家的大院,张安和妻子暴毙而亡。
“欺压百姓,趁火打劫者,死!”
张凌风的声音在南域上方回荡。
他不想张家族人给他带来麻烦,哪怕是自己的子孙,该杀就杀,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像张安这种坏事做绝,喜欢打着张家旗号,各种找麻烦的人,张凌风每年都要杀几个。
有时候屠戮一整个旁支血脉,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是张家的神话,也是张家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