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无论出什么事情,都还有我们在。”
张富康道。
他和张富贵都只是筋相修为,虽然都还有不少的寿元,但这么多年过去,也是鬓角发白,早已没有了当初勇猛精进的气势。
兄弟二人都不敢想象,张家要是没有了张凌风,会变成什么样的田地。
“哥,你会铸成气相的,有成也能够挑起张家的大梁,我们这些人也不会让张家被轻易取缔,无论结果怎么样,张家都不会再回到过去。”
张富贵道。
“好,有兄弟的话,我就放心了。”
张凌风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他和张富康和张富贵的感情并没有淡薄,相反随着王芳和张萍萍的离去,兄弟三人的感情,变更加紧密。
时不时就会聚在一起,或者叫上叶凡,一起喝杯小酒。
到了他们这个岁数,曾经的玩伴,基本上都死的死,走的走,大多已化为尘土。
所以几人都格外在乎这份感情,张凌风也在想办法,让张富康和张富贵甚至叶凡,在将来有机会铸成骨相甚至是脏相,让他们能够一直陪伴自己下去。
“趁着我现在还在,往后一个月,大家无论是修炼上,还是家族政绩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会一一解答。”
张凌风说道。
“是。”
众人非常不舍。
“从未见过师父像今日这般,难道师父真的没有足够的把握铸成气相?”
回去的路上施安生忍不住暗道。
“倘若师父真的失败,张家的主人变成有成师弟,那我今后,也难以通过张家铸成骨相,想要铸成骨相,只能靠我自己去打拼了。”
作为张凌风的亲传弟子,施安生不奢望能够继承张凌风的衣钵,但一直渴望在张凌风的帮助下,铸成更高级的法相。
自从去斩神司当差后,他才意识到,所谓一重法相一重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没有张凌风的帮助,就算自己能够建功立业,功劳也算不到他头上,只能一辈子给人打下手。
所以无论是从利益还是感情上,施安生都希望张凌风能够成功,但张凌风今日的态度和做法,让他忍不住产生了怀疑。
心中在思索,要不要趁机找个靠山,比如刘家。
若是能够到刘府的重用,或许张凌风倒下后,自己将来还有希望铸成更高级的法相。
众人各怀心思,张凌风的所作所为,让大伙的内心都出现动摇,哪怕是张跃也在怀疑。
秦晴更是写信送到了北境,告诉秦羽张家发生的事情。
“神通障碍比天地障碍还要难以突破,张凌风晋升太快,基础不扎实,纵使是天纵才,想要铸成气相也非常难。”
秦羽收到信函后,忍不住感叹道。
他对张凌风是充满敬重和佩服的,要知道当年他们一起前往龙都铸成上三品法相,结果只有张凌风铸成上三品法相。
在他和唐三还在想办法通过功劳,再次获一份天地大药的时候,张凌风已经被特准铸成气相,方方面面都超越了他们。
就算张凌风没能取成功,秦羽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耻笑张凌风。
在后面的一个月时间中,张家子弟一个个轮流去见张凌风,他们都带着问题和目的,都想从张凌风身上获更多的帮助和力量。
哪怕是被张凌风特许接替他位置,掌管张家全部资源的张有成,心里面也盼着,自己能够早日铸成上三品法相,带领张家冲锋陷阵。
这是人之常情。
张凌风也一直在为自己拼搏,并利用家族子弟,想方设法为自己建功立业。
那么多的嫡系子弟被他送到了各大部门。
漫长的岁月下,也有许多嫡系子弟因为执行任务或者因为各种事情遇险,甚至因此失去了性命。
有些人从出生到死去,张凌风从未见过,只知道他们是自己的子孙后代。
这一个月内,能够接触到张凌风的人,依旧是嫡系,以中三品法相修为的人员为主,其次才是张有成,张成武等人的子嗣。
他们都已经铸成法相,大部分是通过武考功名获晋升资格和大药,少部分人员,是通过建功立业获铸成法相的资格。
但无论是谁,都组成了一个属于自己的阵营,有自己的小团体,身旁有许多拥护者,主要以陈三石、魏合、叶凡、徐来意、唐白虎、黑虎、孙晨、马飞、赵虎、杨涛、柳如霜、杨狱等等一批老一辈人员的子孙为主。
他们的先祖曾经不是张凌风的心腹,就是张凌风的师兄弟,或者是郭、郑、徐三人这样的前辈名宿。
大树下好乘凉,这些人的子孙,都到了张家的优待,能为张家冲锋陷阵的人,都到了重用。
背地里占张家便宜,一心只想利用张家作威作福的滑头,无论是来自陈家或者叶家,基本上都被张家甚至是张凌风自己出手处理掉。
这种铁腕造就了张家在南方不可动摇的局势,哪怕是于凤娇的娘家人,对张家安排的每一件事情,也尽职尽责,服从到底,不敢出现任何乱子。
一个月后,张凌风终于把能安排的事情都交代好,主动联系起了闫海洲,来到盐城神宗武殿中,等待对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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