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放带着张跃抵达青州。
对方远道而来,张凌风亲自接待秦天放。
“父亲。”
张跃向张凌风叩首。
当年被送到北境前,张跃只有普通法相修为,如今经过北境历练,在军营中建功立业,通过功勋获了铸成血相的资格。
他是张家第一个不需要会试武考就能获铸成血相资格的人。
这和张跃的努力有关,也和张凌风的照应、秦家的帮助脱不了关系。秦羽知道秦迁是张凌风的人,也知道张凌风把张跃送到北境的目的。
为此在军营中,不仅着重操练张跃,也给了张跃许多建功立业的机会,经过多年的努力,张跃才能铸成血相,拥有现在的修为。
“好,快起来,好好给你母亲看看。”
张凌风内心感慨,十几年不见,张跃已经褪去了稚嫩之气,身上多了一股雷厉风行的军旅之风,已经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娘亲,这么多年来,孩儿不能尽孝,孩儿有罪。”
张跃向于凤娇叩头。
于凤娇为了延年益寿,
早在好几年前,就参加会试武考,并获前三甲,成功铸成血相。
十几年过去,现在的模样还和当初那样,但张跃的变化,却尤为明显,她抱住张跃,暗地里偷偷抹眼泪。
张跃是她和张凌风小儿子,两人都非常疼爱,却没能给予他最好的修炼条件,需要他外出打拼,这让于凤娇内心过意不去。
但她也清楚,这关乎张家未来,也关乎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否扛起大梁,带着张家上下所有族人往前走。
如今张跃的变化,有目共睹,张凌风和于凤娇都知道,这一切都值。
“郡守大人,张跃在军营中,屡建功,并且做事滴水不漏,深我兄长赏识。这次前来,实际上是奉了我兄长命令,他想收张跃为亲传,这是他的亲笔书信,还请郡守大人同意。”
秦天放开门见山道。
“哦?”
“竟有这等事情,快给我看看。”
张凌风十分吃惊。
秦羽是北境王,并已经获了铸成上三品法相的资格,和刘有明一样,在等待顺位继承,也在想办法通过功勋获大药,一旦成功便是另一个可以改天换地的上三品法相强者。
如今对方想要收张跃为亲传,这对于张跃和张家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
一旁的张跃也是目瞪口呆。
在北境从军,他见到秦羽的次数并不多,但军营中都是关于秦羽的传说,内心对秦羽早已仰慕多时。
若能拜入对方门下,成为对方亲传,也是自己一份机缘,原先他以为秦天放让他一起回来,是为了秦迁的事情。
如今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张凌风成为神相司职员的事情影响这么大,让秦羽都抛出了橄榄枝,有意结交到他。
从小在于凤娇、王芳、张凌风和张萍萍等人的教导下长大,张跃有非比常人的心智。
内心清楚就算自己再出色,秦羽收他为徒,也和父亲进入神相司有关,否则何必让秦天放亲自带他回来,将秦羽密信交给张凌风。
“您请过目。”
秦天放将信函交给张凌风。
张凌风打开信函。
“凌风贤弟,见信好。秦某坐镇北境,无召不能出,不能亲自前往青州,恭贺贤弟进入神相司,与贤弟痛饮三百杯,是毕生所憾……”
秦羽的话,从信函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