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来了?”
孟津一脸惊讶。
“嗯,就在刚刚。”
手下人员说道。
孟津将手里的柳叶刀扔给了手下人员,将身上的甲胄脱掉,迅速朝着营帐内跑过去,进入营帐,发现里面站着两个人。
孟小川和孟小桐。
“爹,大伯。”
孟津行礼问好。
“津儿,你有什么想要完成,而还未完成的事情吗,告诉大伯。”
孟小川背对着孟津道。
孟小桐站在边上,于心不忍的看着孟津,孟津是他这一脉的嫡系子弟。
“大伯,爹,出什么事了?”
孟津意识到不对劲。
孟小桐叹息道:“张凌风铸成脏相了。”
“什么?”
孟津闻言,只觉五雷轰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陈三石和张凌风出生入死,是手足兄弟,两人的子女也结为连理,并入了张家。陈三石临终前,张凌风曾向他保证过,要替他讨回公道。”
孟小川道。
“大伯该不会想将我交给张凌风吧!”
孟津站起来道。
孟小川终于转过身看向了孟津。
“青州就挨着泰州,现在的张凌风,连王家和叶家都不敢罪,甚至要想办法巴结他,避免他倒向任何一方,影响到南方封王之事。
若是我不把你交给他处置,王家和叶家为了讨好张凌风,可能会一起对咱们孟家下手。”
孟小川为难道。
“大伯,您不能这样做。”
孟津一脸害怕,忍不住往后退。
“爹给了你法相修为,却没有教好你该如何做人,让你养成了嚣张跋扈,做事毫无顾忌的性格,最终酿成大错。”
孟小桐一脸愧疚。
“爹,大伯,这里是泰州,就算是王家或者叶家其中一家封王了,按照朝廷律法,他也不能直接处理到咱们孟家,想要扶持新的势力起来,也需要耗费时间从泰州培养。
张凌风只是铸成脏相而已,又没有在南方封王,您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孟津跪着走向了孟小川,揪住孟小川的衣服激动道。
“你还是没明白,你爹和我的意思,若不给张凌风一个交代,王家和叶家就会让咱们给张凌风一个交代,与其让王家和叶家代劳,不如我亲自出手,将你交给张凌风。
这样才能确保,泰州相安无事。”
孟小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