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要不是在张凌风的约束下,无法脱离张凌风的管控,只怕他早已私自铸成法相。
如今张凌风允许他铸成法相,除了他还有价值之外,也和施镇山本身就已经触犯朝廷律法有关,若是被朝廷发现,单凭私自熬煮培育大药的罪责,就能够让施家满门株连,张家也会受到牵连。
施镇山早已是死罪加身。
铸不铸成法相对于施镇山来说都一样,当然,施镇山铸成法相后,知道他存在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若是局势变幻莫测,制度松动,加上有望铸成脏相,对青州的约束力越来越强,张凌风也不会让施镇山铸成法相。
可以说,时也命也。
施镇山对妖邪之法的了解,让张凌风意识到自己还离不开他。
当然,张凌风也准备好了,一系列和施镇山脱离关系的后手,他不会让事情有败露的风险,哪怕真的有那一天,他也能第一时间消除隐患。
只要第一时间让相关人员消失,神相司找不到证据,那张家就不会受到牵连,这也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天师降临青州兴云布雨,南方流传青州受到朝廷眷顾,南域那边的难民,正试图涌入青州,想要获天师洗礼,边境那边人满为患,我看是叶家故意散播谣言,想要阻止你获脏相大药。”
张凌风刚和施镇山分开,张萍萍一脸气愤的说道。
这三年,海狮王开始进行反击,鼓动鱼妖入侵南域,南域沿海百姓,损失惨重,多达上百万人口葬身于鱼妖口中。
叶家受到朝廷严厉惩罚,朝廷要求叶家平息妖祸,阻止鱼妖继续入侵人类领地。
叶家焦头烂额。
叶擎天不不亲自率领南域境内的法相强者,在沿海形成防御线,将鱼妖斩杀殆尽,或者驱赶回海洋中。
这三年,南域强者损失惨重。
王家和叶家的处境都不容乐观。
南方就像是被煮开的沸水一样,在激烈翻滚,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问题。
“海狮王可以操控百万鱼妖,王腾和叶擎天联手虽然杀不了它,却激怒了它,往后一段时间,从南域那边涌来的难民,只会越来越多。”
张凌风说道。
“天师降临,到处都在传,往后百年,青州将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不仅有难民涌入,泰州、严州、太行州郡这几个地方,也有大批人员涌入,想要永久定居在青州。”
张萍萍气道。
人口迁移,是需要文书路引的,但大规模的人类避难,或者像大军一样涌入一个地方,所谓的文书路引,就形同虚设。
青州被包围在中间,天师兴云布雨的事情,就算在张有成和张富贵眼中,也如同神迹,老百姓看了,更是犹如见到了天神下凡一般。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
如今的青州,在南方变成了极乐净土。
民间甚至有传言,哪怕是瘠薄旱田,在青州一个季度一亩地也能种植出十几石大米,老百姓都盼着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为此当谣言传开后,各地都有人涌向了青州,想要在青州安居乐业。
人口可以带来劳动力,提高经济效益,但那是在前世,在大庆这种制度,人口有时候就是累赘,一旦衣食满足不了大部分人的需求,便会有动乱发生。
黑神教最擅长蛊惑百姓反抗朝廷。
尤其喜爱在流民难民营地中散播他们的理想,鼓吹他们的愿景,一旦有苗头冒出,便是火星燎原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轻则被蛊惑人员人头落地,重则归属地掌权者一同被株连。
所以大规模的难民流民进入青州,对于张家来说是一件非常棘手和严峻的事情,张凌风不能让黑神教的萌芽进入青州,在这里生根发芽。
尤其是在他努力争取获脏相大药的阶段,一旦真有动乱发生,自己想要铸成脏相就难了。
“在每一个关卡进行布防,严查官道上所有商队,以及进出人员,没有文书路引者,一律不进入青州,如有违抗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