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苦思冥想。
转头来到了县衙。
作为吴家子弟,他自然也有官职傍身,是区域差司,本身也拥有化劲修为。
“你们要去干什么?”
刚从马车上下来,吴悠看到一伙捕班差役,正拿着告示出去。
“回禀大人,上头正在严查私自培育大药、私自铸成法相、私自售卖丹药等一系列影响朝廷稳定的事情,小的要去菜市口等地方张贴告示,以防有人犯错。”
其中一个头目禀报道。
“把告示给我。”
吴悠伸手道。
取出一张告示认真查看后,眼睛不由一亮,便将告示还给了手下人员,叮嘱道:“好好做事,不要有任何疏忽。”
“是。”
几个捕班差役迅速跑出去。
“张爷爷正在整顿青州,严查有人私自铸成法相,以及私自培育大药的事情,如果我能够提供证据,帮张爷爷消除隐患,一定能够到张爷爷赏识。
没准就能跟在他边上做事。
机会是人创造的,吴悠啊吴悠,你可要把握住呀,不能一辈子都被困在周山县。”
吴悠越想越激动。
当即亲自带领手下人员,开始在周山县搜查可疑人员。
他思路很清楚,能够私自培育大药,私自铸成法相的人,只能是大户人家,平民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办到。
于是带领人员进入当地豪族世家中搜查。
作为吴家嫡系子弟,又是区域差司,并且拥有化劲修为,吴悠在周山县人尽皆知,一些当地豪族根本不敢阻拦。
只有张家设立在周山县的相关粮号或者产业部门,吴悠才不敢骚扰,其余人员,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经常受到吴家突访搜查。
吴悠急着建功立业,一次没找到,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觉只要自己突击检查,让对方防不胜防,总能找出毛病来。
连续几个月下去。
不少豪族受不了,纷纷找到了吴云告状,甚至声称再这样下去,宁愿离开周山县,到其它地方发展去。
吴云清楚周山县离不开这些家族。
没有了这些家族,就会有许多产业流失,蚕丝就会堆积如山,难以售卖出去。
周山县是吴家的天下,也是所有人的天下。
他将吴悠叫了过来。
“这几个月你疯够了没有,从今日起,不再骚扰每一户人家,如有再犯,我撤掉你的职位。”
吴云神色严峻。
“爷爷,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践行张爷爷的命令,张爷爷在整顿青州,严查有谁私自铸成法相,私自培育大药,我这是在响应他呀,在为了吴家的未来打拼啊!”
吴悠委屈道。
“住口,你不过是为了到你张爷爷的注意罢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把整个周山县搞人心惶惶,到时候赋税收不上来,只会让你张爷爷感到失望。
周山县不能再让你胡闹下去了,知道不?”
吴云怒斥道。
吴悠天资不错,可惜急于求成,这些年他一直盯着吴悠,才压住了对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