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兄当初是如何铸成骨相,师弟我就是如何铸成。”
张凌风笑道。
“张凌风,你是不是一定要培育灵狐?”
孟小川神色难看。
“为何不呢,培育灵狐是青州的机会,也是朝廷给青州的恩赐,若是培育不成功,青州也会出现诸多麻烦。”
张凌风认真道。
这件事情瞒不住。
“一旦你培育了灵狐,青州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有本事,你就培育给我们看。”
童帆刺激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张凌风点着头。
“你……”
童帆被气面红耳赤。
张凌风完全清楚童帆的意思,一旦将灵狐培育成功,也许就能获铸成脏相的机会,或者进入神相司修行。
现在的张家,哪怕他顺利铸成骨相,并让张家出现第三个中三品法相,也无法给太行州郡的王家,以及南域的叶家构成任何威胁。
但倘若灵狐培育成功,只怕叶家和王家,就不会像当初那样对待青州。
所以培育灵狐,受到的阻碍,肯定不止是来自孟家和童家,张凌风这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朝廷已经在北境封王。
这些年到处都在传朝廷到了用人之际的时候,会在许多地方进行封王。
如果南方也有那一天,那叶家和王家肯定会争个你死我活,自己培育灵狐的事情,也许他们就不会有太大关注。
甚至可能会为了拉拢他,而做出让步,甚至给予帮助也说不一定。
总之此一时彼一时,事情没发生前,张凌风不会过分焦虑,
不可能自断前程,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灵活应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只是铸成骨相而已,想要将骨相修炼到极致,还需要对应的功法,我记你先前选择的功法是长春功,哈哈哈,就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将长春功中部功法修炼到极致。”
孟小川揶揄道。
张凌风铸成骨相他们已经无法改变,只能不断给张凌风施加压力,避免青州给严州和泰州带来麻烦,影响到两家的收益。
“这就不劳烦孟师兄操心了。”
张凌风说道。
“哼!”
孟小川神色阴沉。
无法在口头上占便宜,加上张凌风已经铸成骨相,两人只能离开武殿,因为接下来,肯定是一群人围着张凌风转悠。
虽然他们也是骨相强者,不屑于筋相强者对他们的恭维,但看着张凌风春风意,两人的心情还是十分难受。
“这个张凌风,从白洋县崛起,短短几十年,不仅铸成筋相,如今还拥有骨相修为,和咱们平起平坐,简直太反常了。”
童帆感到不对劲。
“没错,我们孟家足足用了三代人的努力,才出现了第一个中三品法相,随后又经过我多年努力,直至我铸成骨相后,我孟家才成为泰州霸主。”
孟小川也感到不对劲。
“我童家何尝不是如此,我先祖原先只是一个武馆师傅,好不容易才培养出了几个子嗣,前前后后,历经一百多年,我童家才控制住了严州,拥有如今的地位。”
童帆跟着附和道。
“难道……”
孟小川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