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能感应到李灿灿的气息波动。
感受出来,李灿灿此刻就跪在了院子外面。
“李师姐,您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您站起来好好说。”
张三手忙脚乱。
他虽然比李灿灿更早进入神宗修行,并且在李灿灿还未进入神宗前,就因为张凌风成为了神宗记名弟子,并顺利铸成皮相。
可李灿灿才是神宗入门弟子,也就是正式弟子。
张三刘冲他们这些杂役出身的人,只要还未铸成筋相,哪怕成为捕妖队成员,见到张凌风他们这些正式弟子,也都要叫声师兄师姐,并随时听从调遣。
“张师兄若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李灿灿态度坚定道。
“砰!”
“师妹李灿灿,求见张师兄,请求张师兄原谅师妹过往的鲁莽行径,我李灿灿对天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与张师兄为敌。”
李灿灿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对着院子内,大声喊道。
声音传到了神宗许多地方去。
“妈的,那臭娘们,真的去给张凌风跪下了。”
吴老暴跳如雷,万万没想到李灿灿真的如此冲动。
“这下脸都被她丢光了,堂堂筋相强者,向另一个筋相跪下,这在大庆历史上,怕是头一回吧!”
柳老差点没吐血。
一重法相一重天,铸成中三品法相何其艰难,哪一个中三品法相,不是一身傲气,除非面对修为比自己更强的存在。
否则就算是遇到了皇亲国戚,也只是行为上卑躬屈膝,不会在心理上自觉低人一等,甚至打心里有些瞧不起那些凭借关系,作威作福的人。
士可杀不可辱。
像李灿灿这种行为,简直打破了吴老和柳老,乃至许多人的认知,给天下筋相丢人现眼。
无形中也抬高了张凌风的名望,让整个神宗,甚至严州,泰州,太行州郡,南域四个地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童伟和孟小桐,刚准备回去,打算将张凌风的态度告诉兄长,然后指定一些相关计划,阻止张凌风铸成骨相,让张凌风竹篮打水一场空,悔不该当初。
结果马车还未出神宗大门,听到李灿灿跪在张凌风院子门口的消息,随即依靠强大的感知力,迅速听到了李灿灿的声音波动。
两人都情不自禁地从马车内下来,一起朝着张凌风院子方向看来。
“李师妹是被张凌风下蛊了吗?”
童伟情不自禁地道。
“她可是依附于你们童家的人,这件事情,不仅李家丢尽颜面,你们严州乃至整个童家,也将贻笑大方。
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跑到你们的对手面前求饶认错,而且还是一个筋相强者,这件事情,注定会轰动整个南方地区,甚至让龙都那边的贵人,都笑话一阵子。”
孟小桐哭笑不道。
童伟神色僵住,整张脸都阴沉了起来。
“嗖!”
身子迅速朝着张凌风所在的院子方向弹射过去。
“童师弟莫要着急。”
孟小桐在后面跟上。
院子中的张凌风,感知力大开,仿佛覆盖住了整个神宗一样,周围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知中。
李灿灿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张凌风一时半会,也有些搞不懂,大伙为了铸成筋相,耗费多少心血和代价,有目共睹。
虽然清楚自己能够杀掉李灿灿,但见到一个堂堂正正的筋相强者,跪在自己院子面前求饶,张凌风和张富贵还是感到匪夷所思。
因为兄弟俩虽然能够杀了李灿灿,但神宗有神宗的规矩,朝廷有朝廷的限制,想要动李灿灿,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不知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竟然把李灿灿吓成这样。
张凌风根本就没意料到,他拒绝童家和孟家的行为,给李灿灿带来多少冲击,让李灿灿仿佛已经看到,他不仅铸成骨相,还将灵狐培育成功,在日后进入神相司的场景。
打周荷花被兄弟两人击毙后,李灿灿便动用一切手段调查张凌风的过往,发现张凌风每次都能以出乎意料的形式,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取胜利。
虽然不知道张凌风的底气在哪里。
但直觉告诉李灿灿,张凌风一定会铸成骨相,并将灵狐培育成功,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可怕对手。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身为大好娘们,也能像大丈夫一样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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