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晕倒了。”
张萍萍道。
“爹,让我看一下。”
张凌风说道。
医武不分家,拥有中三品修为的张凌风,医术上面,比起所谓的乡野郎中不知好上多少倍。
他不需要为张褚氏把脉,只需通过自己的感知力,便能察觉出来,张褚氏的身体哪个地方出现状况,情况如何,大概还有多少时日。
他回到白洋县,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赡养张大夫妇,让他们在最后几年享受天伦之乐,能够心满意足地离开。
张褚氏一辈子操劳,身体状况比张大要差不少。
张凌风和张萍萍以及张元三兄妹,早就有心理准备。
“好,快。”
张大让出位置。
张凌风细细感知下,发现张褚氏五脏六腑衰竭,命不久矣,最多三天的时间,但直接告诉张大,怕老父亲承受不了。
于是让张元的大儿子,张程程去大药房抓药,亲自熬煮给张褚氏喝。
实际上这是徒劳的。
但多少能够给张大一些慰藉。
晚上,张萍萍喂完张褚氏药汤,张大将张凌风叫到自己的书房内。
“你老实告诉我,你娘还能活多久?”
张大手中拿着张老虫以往教训后辈用的戒尺。
张老虫过世后,张大便成为了张家的族长,一直到现在。
张凌风看见戒尺,知道张大的意思,如实道:“不到三天了。”
张大一愣,手里的戒尺,差点掉在地上,虽然有所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
“你娘有今天,也不算不枉此生,你去教富贵修炼吧。”
张大说道。
他回到了房间内,亲自照看张褚氏。张大夫妇不像张凌风和王芳原先那么多弯弯绕绕,从一开始就相互扶持、同甘共苦,用自己的双手一起将张元、张萍萍、张凌风三人抚养长大
夫妇俩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的儿子,可以成为青州霸主,子孙人才辈出,出现了许多人中龙凤。
相比于郭威的野心,张大夫妇显然要更加坦荡,当然也有许多不舍。
三日后,张褚氏离去。
张家低调举行丧事。
张褚氏同样被安葬在野马岭。
张褚氏的离开,让张大变沉默寡言,经常牵着黄牛,一个人在田地里耕种。
“程程,照顾好你爷爷。”
张凌风叮嘱道。
“放心吧,二叔。”
张程程点头道。
作为张元的大儿子,张程程也是张大的长孙,当年他与郭平,张成武一直在白洋县参加乡试武考,那一届郭平获解元身份,张程程只获甲等功名,但后面继续参加乡试武考,也算是拿到了前三甲,拥有可以铸成法相的资格。
作为长孙,张程程到了张大夫妇许多偏爱,加上这些年张程程也一直呆在白洋县,让张褚氏夫妇一直放心不下,对他的疼爱更加深沉。
有些事情,张凌风的话都不管用,需要张程程出马劝说。
时间匆匆。
转眼张凌风回到白洋县已有四个年头。
张凌风先后送走了郭威和张褚氏,以及张富康的师尊,徐海洋,还有许多曾经在武馆内修行,家境贫寒,修炼用力过猛,留下许多伤势隐患,在六十出头病逝的同门师弟。
好在张富贵足够争气。
总算没有让张凌风失望,在张凌风完善好第三回和第四回心法内容后,终于将修为提升至筋相小成。
随即无缝连接,修炼起了第五回和第六回心法内容。
持续三个月后,张富贵开始满头大汗,心跳加速,感觉气血都在燃烧一样痛苦,如同当年张凌风修炼蟒雀吞龙吞服心法一样。
张凌风继续改进。
兄弟两人时常一起待到深夜,一起验证和修改功法问题,张凌风隐约发现,张富贵的身体问题,正在慢慢加重。
即便自己的方法再保守,等到功法到完善时,张富贵的身体,也将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