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红提醒道。
只要逃出去几个人,将这件事情上报给朝廷,张家定会受到清算。
“袁老先生和诸位误会了,在下路过东城,知老先生身体有恙,便过来探望,只是没想到这里规矩这么多,闹出了一些笑话,还请见谅。”
张富康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让周家人知道自己来找过袁家,让周家的人无法继续信任袁家,让袁家左右为难。
他拎着两条灵鱼,将其交给袁家的手下人员。
“原来如此,张统领下次进来,让人通报下,老夫自会出门迎接,用不着杀气腾腾来见我。”
袁家主也是个聪明人,借坡下驴,明知张富康故意为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将张富康当成了贵宾接待。
袁家不少子弟都感到十分悲凉和愤怒。
曾几何时,张家在袁家眼中,只是端木家的一条走狗,怎料张家不仅能够取缔端木家,还能获神宗名额,甚至张凌风还杀了周生生,并顺利铸成中三品法相。
如今随便一个张富康,便能明目张胆的闯入袁家,让他们打碎牙,往肚子内咽下去。
“我看袁先生身体有恙,袁家后辈子弟良莠不齐,城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袁家要想继续执掌东城,尽早做打算,千万不要被人当做枪使,落满盘皆输的下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袁飞少爷当年在青州与周生生齐名,若他还能活着,现在的袁家,又岂是一般的家族能够觊觎。”
张富康叹息道。
袁家主和在做的袁家所有人,表情都十分难看,他们岂会听不出张富康的目的,正因为张家的崛起,导致他们左右为难。
既不敢背离周家,又不敢罪张家,继续被周家当做枪使。
回想意气风华的袁飞,那是袁家崛起的希望,怎料白白葬送在端木朝阳手中。
“张统领的话,袁某记住了,我会好好考虑。”
袁家主说道。
“袁家主做出什么决定都不要紧,我来没有其他意思,一会吃顿便饭就走,我还要去其他城游历下。”
张富康笑道。
众人都是一愣,瞬间明白张富康的意思,这是明摆着敲打三大城和八小城首脑,让所有人都想清楚,继续帮周家就是和张家作对。
逼迫众人站队。
至于两不相帮,从中获利的事情,是不可能办到的。
因为对于周家来说,这时候不出手帮助周家,就等同于站在了周家对立面。
只怕三大城和八小城,除了于家之外,没有几家敢这样做,但张富康的出现,可以让众人拿捏好尺度。
最终张富康吃完饭后,袁家主送张富康出门。
目送着张富康朝着北城崔家而去。
“爹,咱们怎么办?”
袁红问道。
“张家就是个搅屎棍,如今事情被他们这样一弄也好,正愁没办法应付周家。”
袁家主说道。
法不责众,如果所有人都缩减对周家的资助,那就算周家日后能够荡平张家,在南城扶持新的势力起来,也不至于清算每个家族,要想让青州运行下去,周家始终离不开他们的帮助。
“张家原先只是白洋县一个小地主,家中只有几百亩地,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想想就来气。”
“现在人家拳头比较大,连周家都奈何不了,咱们又能怎么样?”
“两边都不罪,两边都讨好。”
“告诉周家,东城入不敷出,能给的资源少可怜,让他们看着办。”
……
众人七嘴八舌。
虽然看不惯张家小人志,但也忍受不了周家的连续剥削和压迫。
就这样,张富康在接下来的时间,轮流拜访各大城的首脑,他每次到人家地盘上,都选择直接打进去,将动静闹大,让周家的人不知道都不行。
这样既能让周家起疑心。
又能让各大城的首脑找周家诉苦,让周家无法奈何他们。
这是阳谋。
是张富康想出来的手段。
这些年在张凌风和张萍萍以及王芳的调教下,张富康已经不是当年的莽夫,知道该怎样拿捏算计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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