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指点下,张富贵四人的实力,在缓慢到提升。
但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
正在书房中研究武学的张凌风,感受到一股气息出现在院子中,像是莫名出现一样。
“黄将军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张凌风不动声色。
继续坐在书房内看书。
只是随手一翻,一股气劲将房门打开。
作为血相巅峰,随时都能铸成中三品法相的存在,放眼整个南城境内,没有人是张凌风的对手。
即便是黄江也是如此。
敢于闯入大将军府,并且拥有血相修为的人,在这南城,也就只有黄江了。
黄江走进书房,主动将房门关上。
见到张凌风还在看书,似乎不太欢迎他的样子,心中不免有几分恼火,却强颜欢笑道:“大将军贵人多忘事,贵妃在白洋县等了大将军三个月,难道大将军连贵妃的面子也不给。”
“张某夺权端木家,许多眼睛都盯着看,我不去见刘贵妃,是担心有人误以为,刘贵妃背地里干涉当地政权,万一惹恼了龙都那边的人,张某担待不起。”
张凌风开门见山道。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一直在等黄江上门。
假使对方一直没有出现,直至他进入神宗,都没有来见他,那就说明自己对刘贵妃来说毫无用处。
反之则说明刘贵妃需要自己,与此同时,也说明刘贵妃的处境并不乐观,自己趋吉避凶,尽早做好准备。
“大将军想多了,刘贵妃何许人也,朝廷若能动她,她又仅仅是呆在白洋县。要知道,刘贵妃背后的刘家,拥有上三品法相强者,就算在龙都,也是一呼百应的存在。
实话告诉你,刘贵妃很快就要离开青州。
只是在白洋县住了那么多年,总归有些感情和不舍,为此想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也想给未来留一段善缘。
现在就看大将军敢不敢接?”
黄江背负双手,气势十足的说道。
“那就劳烦黄将军,替我向刘贵妃道贺,愿她今后一路顺风,广河寺内有许多圣水圣米,我会命人送去,刘贵妃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张凌风一脸认真道。
黄江闻言面红耳赤。
有些气愤道:“张凌风,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以为你进入神宗,就能铸成中三品法相吗?你以为你杀了施镇山,别人就不知道,他曾为你培育过地精吗?
有些事情,不是没人能够动了你,而是看别人愿不愿意动你,就凭刘家的权势,贵妃若想动你,你张家上百个人口,也不够塞牙缝。”
“黄将军息怒,您说的许多事情,我都听不太明白,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您还是早点回去吧,免贵妃有事,找不着人。”
张凌风气定神闲。
如果刘贵妃真有那样的本事,何须黄江来吓唬他,但施镇山的事情,确实让他感到几分愤怒,他最讨厌别人来拿捏敲打他了。
好在就算是刘贵妃,似乎也没想到,施镇山不仅能够为他培育地精,还能为他熬煮黄金米汤。
为了保险起见。
他让施镇山假死。
并将广河寺内的熬煮设备都销毁掉,在白洋县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咱们走着瞧!”
黄江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迅速离开南城。
第二天晚上,他便回到了白洋县,见到了刘贵妃,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刘贵妃。
原以为刘贵妃知被张凌风轻蔑后,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刘贵妃却一脸赞赏的说道:“不愧为能够取缔端木家的存在,这个张凌风果然不简单,想要吓唬他,逼迫他为我做事,看来是行不通了。”
“张凌风冥顽不灵,不堪大用。”
黄江道。
“本宫清楚,你接受不了,从前一个你不入眼的小地主,短短二三十年内,突然骑在你头上的事情。”
刘贵妃讥讽道。
男人之间那点心思,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