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咱们现在就启程。”
施安生道。
“等等。”
施镇山想了下,决定走之前,去见一下吴勇。
“咳咳!”
作为施安生的父亲,并且施安生如今也是法相强者,吴勇不敢怠慢施镇山。
亲自放下手中事情,在家中款待施镇山。
施镇山咳嗽几声后,用手帕捂住嘴巴,等手帕拿开时,手帕上面有血丝。
“施老,你怎么回事?”
吴勇大吃一惊。
“我爹旧伤复发,加上这些年,日夜劳作,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施安生心疼道。
“啊?”
吴勇大吃一惊。
“生死有命,我施家能有今天,我死而无憾,大将军原本还想让我继续看管药田,可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药田的事情,今后只能交给吴先生处理了。
这里培育种植一些药材的方法,和我的一些心体会,吴先生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施镇山仿佛已经看透一般,将三本书页中沾染污泥的手册,交给吴勇。
“施老,您要走的事情,大将军知道吗?”
吴勇起身道。
“当然知道,所以才让我把药田交给你管理。”
施镇山点着头。
“我怕治理不过来。”
吴勇紧张道。
“你可以的,只要没有人在药田中培育地精,药材就不会有事。”
施镇山意味深长地说道。
“呃……在下明白。”
吴勇点着头,他哪敢在张凌风眼皮底下培育地精,就算能够培育成功,落的下场,也将和当年的金木生一样,被撕成粉碎,与全家老小一起被掩埋在药田中。
那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交代完吴勇后。
施镇山便跟随施安生回到了南城,三日后,施镇山和施安生一起回到了白洋县。
又是三天过去,施家传来噩耗,施镇山伤势发作,撒手人寰。
人们前去悼念。
张家也安排人员出席葬礼。
施镇山临终前留言想要火葬。
施安生带领全族人员,在九龙江边上,将施镇山火化掉。
施家是白洋县十三家粮号中,唯一一个能够撼动了周元孔赵四家,让梁家想办法各种打压的粮号。
只因为施镇山之前和金家存在关系。
后来梁家和广河寺夺权,施镇山将全族希望压在了广河寺身上,没想到广河寺和梁家同时惨败,张凌风从中杀出,成为白洋县首脑。
原本施家的下场,将和周元孔赵乃至龙家武馆一样,在白洋县不复存在,但为了活命,施镇山才主动告诉张凌风,他能够熬煮大药。
熬煮大药需要药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