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除了在会试武考上碰见的,张凌风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女法相强者。
一介女流,却能铸成法相,除了家族帮助之外,也和自身能力息息相关。
“大将军言重了,无论你我还是周家,都是为了朝廷做事,只要能够确保朝廷政权稳定,百姓太平安康,莫说你我今日相会,就算日后形影不离,周家也不敢说个不字。
更何况小女子在驿站款待大将军,也只是尽一份地主之谊,无论是谁,都不应该多想。”
于凤娇不咸不淡地说道。
“说好,既都是为了朝廷做事,又何须分什么派别,今日之情,张某领了。”
张凌风赞赏道。
“大将军,请!”
于凤娇笑道。
张凌风走进驿站。
师徒俩人和于凤娇一起落座。
桌上都是一些补充气血的珍贵肉食,还有妖血配合草药肉食熬煮而成的珍贵补汤。
这一桌花费,至少五万两银子。
有不少食物,甚至是张凌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年之后,大将军便要去往神宗,西城和南城接壤,白河县矿石,以及天河县茶叶,都要经过西城白鲨江,送至青州,才一路北上,送至龙都。
今后西城和南城,还有许多合作的地方,大将军若有需要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当然在下一介女流,有些事情,也身不由己,若有怠慢,还请大将军不要介意。”
于凤娇端起酒杯道。
“于姑娘快人快语,比起你兄长于东海看起来,更具几分男儿色彩,张某清楚,于家夹在中间,许多事情由不你们。张某向于姑娘保证,若非万不已,张某绝对不会侵害于家利益,波及到西城稳定。”
张凌风岂会不知于凤娇话里的意思。
说来说去,于家已经看到即将到来的风暴,小小于家,既招惹不起青州周家,也无法对付了来势汹汹,渴望登顶的张家车轮。
想要做到互相不罪,难!
“大将军潜龙入海,今后这青州怕是难以太平,我于家小门小户,不奢求从中获利,只盼着能够像海底礁石一样,不被汹涌潮流掀翻。
只是我兄长被废掉一条手臂,被打断脊椎骨,虽然修为短期内不崩,但若要维持修为不败,每年都要有重大支出。
无论最终谁把控青州,对于我们于家来说,都要受制于对方。
但!
大将军若能掀翻海底,我于家也乐见其成。”
于凤娇说到后面,加重语气道。
“哎,实不相瞒,张某并不奢求能够取代周家,只要周家能够给条活路,青州是谁做主,对于张某来说都一样。”
张凌风叹息道。
“好你个老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防着我。”
于凤娇心中暗道。
嘴上说道:“看来,大将军与我们于家一样,都渴望世间太平。”
“当然。”
张凌风点着头。
“可你已经进入神宗,又如何太平了,即便大将军如端木平平当年一样,在神宗受伤隐退,大将军和家里人,今后也休想过上太平日子。”
于凤娇提醒道。
“那要怎样,才能够过上太平日子,还请于姑娘指点?”
张凌风端起酒杯道。
“小女子一介女流,怎敢纸上谈兵,只是心中敬仰大将军,认为大将军前途无量,是人中龙凤,便想趁此机会结交到大将军,为日后结个善缘。”
于凤娇笑道。
“我看于姑娘才是难一见的人中龙凤,放眼青州郡内,能让张某佩服的女子,于姑娘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