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杨少荣找到了端木阿昌,带着巡防营的人员回到城内的时候,对方才找到出城的机会。
可惜只有暗劲大成的实力。
虽然知道小路,但一路需要休息补充干粮,无法不眠不休,一路疾驰前往青州,为此前后用了整整四天的时间,才从南城赶到了青州。
作为周家密使,他骑着马来到周家门口,而后一路举着周家的令牌,冲入周家,在其中一个管事的带领下,火急火燎地跑到周生生面前。
此刻周生生正在用姑姑传授的方法,指点袁飞三人,明日如何用车轮战,废掉端木朝阳,让端木朝阳无法进入神宗修行。
见到管事带着密使过来,周生生虽有不悦,却知道没有重要的事情,手下人员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断他。
“属下叩见公子,南城出事了,关新水铸成血相,杀了端木朝江以及刘寒、李长兴、章飛三人。
驻守南城的兵马大将军张凌风,则生死未卜,但属下听到风声,说是被关新水打重伤吐血,十有八九已经命丧在关新水手中。
属下离开时,巡防营的人马,正朝着周家赶过去。”
那名密使单膝跪下快速说道。
“什么?”
众人都是始料未及。
“公子好手段,怪不端木平平会无辜失踪。”
于东海恍然大悟。
“我等佩服!”
袁飞和于东海一起说道。
“我根本没资助关新水,对方在会试武考中留下隐患,难以铸成血相,加上一直在端木家眼皮底下生活,就算我给他大药,他也无法铸成血相,更不敢这个时候取代端木家?”
周生生冷哼道。
“啊?”
三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哪些消息?”
周生生询问密使。
“属下知这些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回来,其他事情,要等后面的人通报。
但关新水夺权,端木朝江被杀,这件事情在南城闹沸沸扬扬,属下也曾看到,端木家中有一具具尸体被抬出来。”
密使认真道。
“带他下去领赏休息。”
周生生相信密使不敢诓骗他。
“是。”
管事的领着密使离开。
周生生坐在椅子上沉思,袁飞三人都不敢打扰,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拍打桌子说道:“好你个端木平平,竟敢给我演这一出,以为这样做,我就真的以为,你没在青州吗?”
不怪周生生有这样的想法。
关新水不可能铸成血相,除非到他们周家的资助,而周家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资助关新水。
关新水又怎么可能铸成血相。
这种事情骗骗耳目暗哨还行,想要骗到他,还嫩了点。
时间匆匆。
转眼便是六月二十三卯时,日出破晓。
“驾!”
一路奔波。
马不停蹄。
张凌风和施安生终于在此刻赶到了青州,看到了巫山。
选拔赛午时开始。
师徒俩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准备。
“前面有一户人家,去那边休息下。”
张凌风下马,他要焚香沐浴,洗掉身上的血迹,换一套干净的衣服,梳理下头发,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是。”
施安生敲开院门,让主家为张凌风煮一锅米粥,再为张凌风烧一锅热水。
吃完米粥后,热水刚好煮好,张凌风泡在木桶内,施安生站在后面,为他擦拭身上的血迹和污泥,并为他清洗头发,梳理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