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赞赏道。
施安生是庶出,是小妾所生,但自从拜入张凌风门下时,庶出和嫡出已经没有差别,如今考中解元,又即将铸成法相,未来的施家,肯定是他说了算。
就算是大房也对他言听计从。
“我想亲自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爹。”
施安生道。
这些年施镇山在青阳县治理药田,施安生跟随张凌风在南城历练,与施镇山见面的次数也非常少。
“不必急于一时,为师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等事成之后,你爹会出现在你面前。”
张凌风拍着施安生的肩膀。
带着施安生走进了地库内。
来到其中一间密室中。
密室内,放着一锅黄金米汤。
“师父,这是?”
施安生感到疑惑。
虽然知道铸成法相需要大药支持,但所谓的千人太岁,黄金米汤,施安生并未见过。
一时间根本分辨出来。
更何况熬煮后的黄金米汤为了能够存放更久,不会失去药效,封严严实实,施安生又岂能看出器具内放着什么东西。
同时他也是第一次跟随张凌风走进地库中。
“黄金米汤,铸成法相的大药。”
张凌风道。
“啊?”
施安生张大嘴巴。
“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礼物,你喜不喜欢?”
张凌风笑道。
“我……我……弟子当然喜欢,多谢师父,弟子无以回报!”
施安生能够修炼至化劲巅峰,岂是愚笨之人,直接跪下向张凌风连续磕头。
张凌风并没有阻止。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腿放在左腿上,右手轻轻拍着右腿,道:“一旦铸成了法相,你便没有后退之路,你应该清楚端木家的实力!”
“只要能够追随师父,就算粉身碎骨,弟子也心甘情愿。”
施安生重重道。
他何尝不知,就算到了朝廷许可,违背端木家的意愿,将付出什么代价,但铸成法相的诱惑,谁能挡住。
施安生又岂能挡住。
哪怕九死一生,施安生也要尝试一下,体验下什么才是法相之力。
“好,铸成法相后,你就待在这间密室内,一日三餐会有人送过来,没有为师的命令,不外出,若你敢私自跑出去,别怪为师心狠手辣。”
张凌风提醒道。
“砰!”
“徒儿明白!”
施安生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他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生怕张凌风黄金米汤拿走,张凌风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对于旁人来说,铸成法相难如登天。
好不容易看到铸成法相的曙光,谁能不激动。
倘若换了自己,自己也会和施安生一样,激动语无伦次,自己屡次能够沉住气,慢慢等待最佳时机铸成法相,不是自己心性够沉稳,而是自己不需要大药,也能轻易铸成法相。
“按照上面的方法吞服黄金米汤,你爹在等着你的消息,别让他和为师失望。”
张凌风留下一本自己的心体会。
“多谢师父,弟子绝不让您和我爹失望!”
施安生欣喜若狂。
在张凌风关闭密室后,他便按照内容指引,吞服黄金米汤,一个人在密室内,尝试铸成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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