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元叫他回去看乡试武考,张凌风脸上出现笑容,内心也松了口气,这是兄弟两人的暗号。
叫他回去看乡试武考,勉励武考学子,这说明张富贵和张富康都已经铸成肉相。
若是没有提及回乡看乡试武考的事情,那便说明两人都没有铸成肉相,倘若其中一人成功,一人失败,则是换做另一套说辞。
比如富贵也希望您回来。
张凌风将书信放在桌子边上,亲自提笔,立马给张元回信。
“兄长亲启,神宗选拔赛将至,弟不能脱身,父母安好,无需挂念,兄长保重!”
张凌风写好后,将其交给身旁一个小兵,道:“送回白洋县县衙,交到我兄长手中。”
“是!”
小兵双手接过,等字迹干涸后,将其折好,放进信封中,再用油蜡封住,这才送出军营。
“阿昌,跟我出去巡视。”
张凌风道。
端木阿昌是他的徒弟,在军营中也是他的心腹。
张元寄过来的信,他当着端木阿昌的面打开,坐在一旁查看,端木阿昌不敢盯着看,但眼角余光还是看到了一些内容。
尤其是张凌风刚写的书信,那短短的一句话,一眼就能记住。
“是!”
端木阿昌跟在张凌风身后。
两人骑着马,带着巡防营两百多号将士,走出军营巡视南城四周,防止有对端木家不利的人员混入南城。
这种巡视的工作,并非张凌风心血来潮,而是几年如一日,每次来到军营,或者隔三差五,就要带着兵马出去巡逻一下。
或者带着兵马在空旷的地方中冲锋。
有时候甚至会站在城楼上,或者城楼下,和守城人员,一起查看来往的商队和江湖人士等等。
在外人眼中,张凌风这个兵马大将军,不仅做事认真,小心谨慎,同时严于律己,喜好和大伙一起执行各种任务。
各种事情身先士卒。
对于违反军令的人员,无论是达官显贵,甚至端木阿昌这样的人,都不会轻饶,对于有功之人,也不会吝啬嘉奖。
同时对端木家忠心耿耿,一举一动,都是围绕着端木家的利益进行。
让端木阿昌看了后,心里面都忍不住怀疑,到底他是端木家的人,还是张凌风才是端木家的人。
就是在这样的辛劳付出下,张凌风才逐渐取端木家信任,他这个兵马大将军,在军营中,也慢慢拥有了一些权力,能够调动一部分兵马出城。
五日后。
一封朝廷信函送进军营内。
“黄龙,泰州人士,私自铸成法相,疑似皮相巅峰,流窜进入青州,此刻可能就在南城境内。”
张凌风看了下公函有些惊讶。
朝廷把控住相关大药,导致许多人难以铸成法相,一旦拥有铸成法相的机会,没有几人能够挡住诱惑。
哪怕冒着杀头诛九族的罪名,也有许多人前仆后继的在尝试。
这个黄龙便是如此。
这样的例子,在大庆经常发生。
自从张凌风在白洋县夺权成功,张元考中举人,名正言顺成为县令后,有时候间隔几个月就能收到一封这样的公文。
多的时候,一个月能够收到好几封。
这些公文是朝廷下达的通缉令。
上面有通缉人员的相关画像和具体身份信息,包含对方的实力和修炼的技艺,乃至衣帽特征等。
但这些被通缉的人,很少有跑到张凌风地盘内。
除非是青州本地的罪犯。
否则有些人刚进入青州,就会被周家,或者四大城八小城的首脑给缉拿住。
很少能跑到白洋县。
成为兵马大将军后,这样的通缉令,张凌风看到的更多,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罪犯跑进了青州,并且可能潜伏进入了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