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马建会来见您吗?”
张成武问道。
父子二人在书房内。
张凌风传授张成武铸成法相的要领。
将万寿无疆心法交给张成武。
“你认为呢?”
张凌风反问道。
“他若不来,马家就彻底完了,所以他一定会来见您。”
张成武分析道。
“他若来见我,你觉爹会怎么对他?”
张凌风又问道。
“爹既然扶持起了马骥,自然不会轻易饶了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张成武分析道。
“既然如此,你如何肯定,他会来见我?”
张凌风笑道。
“这……”
张成武一时回答不上来。
“端木公子两次选拔挡拳人,马建都能破财消灾,此人城府极深,做事舍下血本,好不容易执掌黄牛县,拥有法相修为,又岂会轻易放弃这一切。”
张凌风给张成武倒了一杯气血凉茶。
“当年金木生为了铸成肉相,不惜抛妻弃子,甚至不顾老母生死,也要逃出生天,这个马建和金木生一样,都是不择手段之人。
我让他来南城见我,他绝对不会过来,但留在黄牛县,他也知道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离开,寻找机会卷土重来。”
张凌风笃定道。
“那他的家人?”
张成武道。
“在长时间掌握生杀大权的人眼中,家人有时候只是一件工具,亲兄弟都不放过,何况是妻妾庶子。”
张凌风叹息道。
好不容易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张凌风早已见惯了生死,并看透了人性。
如果是他和马建一样,处在同一个时候,他也会选择离开,总不能将命送给敌人,正所谓留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享受过权力带来差异生活的人,就算是至亲,有时候该抛弃也抛弃。
金木生如此。
旁人亦是如此。
张凌风同样也是如此。
人性也一直都是如此。
黄牛县。
马家大院。
“爹!”
马建有三个嫡子,庶子七八个,这还不算上,住在南城大将军府内的妻儿。
收到信件后,他第一时间将儿子召唤过来。
“张凌风要见我,这件事情关系到咱们马家生死存亡,你们跟着爹一起去南城见张凌风,只有这样张凌风才会放心,才会相信我,让我继续执掌黄牛县。”
马建道。
“我们要是都跟着爹走,谁留下来管理黄牛县。”
其中一个儿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