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执行别人双倍任务,任务不完成,就算是老太爷过来,我也绝不饶你,滚!”
张凌风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端木阿昌。
“是!”
端木阿昌一脸羞愤,但张凌风作为肉相强者,气场实在太强,加上对端木家忠心耿耿,端木阿昌实在不敢忤逆。
端木阿昌迅速起身,和众人一起运行太祖长拳心法一百周天。
“盯着他们,任何人敢敷衍了事,军法处置,若是你纵容他们,同罪论处!”
张凌风对着端木赐道。
“是!”
端木赐点着头。
本能吞咽了下喉咙。
张凌风铸成皮相后,他便感觉自己和张凌风有一种距离感,等张凌风铸成肉相后,更觉张凌风如山似岳,让他感到窒息。
如今成为兵马大将军,连端木朝阳的亲侄儿,都敢处置,自己作为旁支弟子,要是招惹张凌风,那天不高兴杀了他,只怕端木家也不会为难张凌风。
深夜。
端木阿昌终于运行了太祖长拳心法一百周天,并拳法刀法枪法各自练习了两百遍,虽然拥有化劲入门的实力,但浑身筋骨仿佛都被煮熟了一样,软绵绵的,走路有气无力,等回到营帐中休息时,来自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子弟,早已深深睡去。
端木阿昌只能回到角落中休息。
张凌风将制度执行到位,尤其是对待端木家子弟,要比刘关章李沈贺六家子弟更加严苛和霸道。
时间匆匆。
转眼间张凌风入驻南城,已经过去了一年时间。
这一年时间,张凌风身先士卒,日复一日做好手上的每件事情,确保不会有人影响南城和端木家的未来。
在外人眼中,他治军严苛,严于律己,对端木家忠心耿耿,将端木朝阳进入神宗修行的事情,当成自己头等大事。
不仅自己和将士们待在一块,还亲自巡视南城各大要塞,确保没有危险人物逼近南城,让南城能够变比以往更加平静,让端木家不用操心军营的事情。
同时张凌风也从军营中提拔了几个心腹。
有来自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子弟,也有来自端木家的嫡系子弟。
“你体质惊人,年轻气盛,又有你们端木家的心法武学傍身,下一届乡试武考,只需获前三甲功名,便能铸成法相。
只可惜你疏于修炼,没有把我传授给你的心法牢记在心中。”
张凌风坐在营帐内,正在审查账目。
端木阿昌站在一旁。
听着他的训斥,说道:“大将军放心,小的一定认真修炼,早日将您传授给我的心法与太祖长拳心法融会贯通。”
一年的时间,端木阿昌从化劲入门,变成了化劲精通。
已经是张凌风的心腹之一。
端木家不缺少心法武学,但身边有一个肉相强者,时刻提点,这是其他端木家子弟无法享受到的资源。
张凌风依靠自己的见解,将第十三手和第十四手秘技,融入了太祖长拳心法中,交给端木阿昌修炼。
帮助端木阿昌在一年之内取好成绩,确保端木阿昌在下一届乡试武考,能够取解元身份。
端木阿昌的父亲叫做端木朝江。
是端木朝阳的亲兄弟。
在端木家的资源帮助下,也成为了一个肉相强者,本来端木朝阳也可以安排端木朝江为自己挡拳,但代价太大,才选择让章飛和刘寒为自己挡拳。
从关新水和李长兴手中各自拿到百万两银子后,端木朝江也铸成肉相。
同样作为肉相强者,端木朝江的实力不如张凌风,但见解不凡,看出来张凌风对端木阿昌的教导,不遗余力。
所传授的心法内容,确实能够帮助到端木阿昌,同时平时训练严苛,除了他儿子之外,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子弟,在军营历练后,也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
在父亲指点下,端木阿昌也收敛了所有脾气,在军营中对张凌风言听计从。
“我从未为你担心过,你能否将心法融会贯通,能否在下一届乡试武考中获解元,日后能否铸成法相,又或者帮助你们端木家走到什么地步,那都是你和你们端木家的事情。”
张凌风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
“退下吧!”
端木阿昌想要解释,张凌风不想听他解释。
“是,属下告退。”
端木阿昌行礼向后退。
张凌风坐在营帐内,继续审查账目,确定问题后,整理出一份更加详细的账目,送到了端木家手中。
直至深夜,营帐内还是灯火通明。
次日一早。
校场内。
张凌风带领将士们一起练习铁山拳。
中午的时候,一辆辆马车来到了军营内,将士们感到怪,发现是大将军府内的马车,是唐白虎赶着马车过来。
如今唐白虎是大将军的管事。
有了张凌风这座靠山,在南城也是个人物。
“唐管事,您这是……”